微涼的手觸碰到潮溼的眼淚,陸時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別過臉去,故作輕鬆,可他所有的難過,夏南喬都盡收眼底。

她緩緩開口,“乖,不是你的錯,哪個孩子不調皮?”

陸時宴咬著薄唇,難過的情緒抵達了頂峰,他害怕自己的脆弱被看見,只能轉身抱住夏南喬。

因為擁抱的時候,對方是看不到你的表情的。

夏南喬就這麼任由陸時宴抱著自己,直到感覺自己肩膀上一片溼潤。

她知道,是陸時宴哭了。

並且,是無聲的痛哭,不然的話,眼淚又怎麼會打溼她的肩膀呢?

其實陸時宴覺得自己不會這麼哭的。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情緒已經抵達巔峰了,可巔峰也不過就那麼一滴淚而已。

但聽到夏南喬說:乖,不是你的錯。

這種時候,他卻壓根忍不住心頭翻滾的情緒。

等肩膀處的溼潤慢慢被風乾的時候,夏南喬這才抬手,拍了拍陸時宴的背脊,“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陸時宴鬆開了她,眼角已經沒了淚水,但淚痕這種東西,在光影的折射之下卻特別的明顯。

“什麼東西?”再度開口的時候,陸時宴的喉嚨還有淡淡的沙啞,是那種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

他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可不過是錯覺罷了。

他在夏南喬的面前,脆弱的就跟一張紙似的。

夏南喬提起手中的購物袋,努力調動著氣氛,“將將!看看這是什麼?”

她的口吻和語調,就好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

陸時宴搖了搖頭,嘴邊噙著一絲笑,“不知道。”

夏南喬開啟了購物袋,裡面有一盒小小的蛋糕。

真的挺小的。

小到陸時宴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南喬主動解釋道,“便利店裡除了這個之外,就只有麵包了,蠟燭總不能插在麵包上吧,那多不像話!”

說著,夏南喬將小盒裝著的蛋糕拿了出來,真的比小朋友生日上,其他小朋友們分到的一塊蛋糕還要小。

夏南喬變著法子的拿出了一根熒光色的蠟燭,她抓著陸時宴的手,帶著他去了臥室的小陽臺上。

這裡擺著一張喝茶的桌子,很小,但是夠用了,足夠放下陸時宴的所有心事了。

夏南喬將小蛋糕的盒子拆開,又小心翼翼地將蠟燭插到蛋糕中間,又變著法子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打火機。

是那種一塊錢一個的打火機。

此刻這一塊錢,卻點亮了陸時宴心頭所有的溫暖。

“你都是從哪兒弄到這些的?”他實在忍不住好奇。

夏南喬眯著眼笑著,“蠟燭是我找便利店老闆要的,老闆的女兒剛好過生日,我就討了一根蠟燭,打火機是我在便利店買的!”

她點燃了蠟燭,捧著微弱的火苗,“許願望吧,陸先生!”

陸時宴有些哽咽,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大概十幾秒後,才睜開眼睛,一鼓作氣地將小蛋糕上的蠟燭吹熄了。

夏南喬興高采烈地將蛋糕遞給陸時宴,“吃吧!別看這蛋糕不是什麼貴的牌子,但味道好,我小時候最愛吃了!”

市面上這樣的小蛋糕也挺少了。

陸時宴吃了一口蛋糕,蛋糕很甜,這股甜似乎會蔓延一樣,一直到他的心底。

過完生日,已經凌晨了,夏南喬已經困的不行了。

回去的路上。

夏南喬問陸時宴,“許的什麼願望?”

陸時宴賣著關子,“你猜。”

夏南喬胡亂地猜測著,“許願禾潤集團能蒸蒸日上?市值多許多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