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坐在主位上,憤怒地指著突然闖進來的楚懷瑾:“大膽包天!你以為你一個副將軍,就可以忤逆本王了嗎?”

楚懷瑾眼眸猩紅,怒氣縈繞在俏麗的臉上,她的人,這幫人竟然敢給上私刑!

她咬牙道:“敢問元帥,我的人犯了什麼錯?大清早被你們抓來,用私刑?”

聽聞,鎮南王氣得也不輕,一把摔了面前的杯子,正摔在楚懷瑾的腳下。

“他清早起來便鬼鬼祟祟地跑出去給敵軍通風報信!”

知訓哭泣著搖頭:“公子,我沒有!”

楚懷瑾把知訓護在身後,揚著臉質問道:“你看到她通風報信了?抓到證據了?拿出來證據再說話!”

鎮南王冷睥楚懷瑾,喝道:“大膽,軍中無人敢讓本王拿出證據!本王說她是奸細她就是!”

楚懷瑾眉目滿是怒火,聲音冷冽道:“我本想過安生日子,你非逼我炸了你的軍營,是不是?”

她才沒有報效北冥國的心思,但是看在京中某位腹黑的份上,也可以幫一下北冥國。

但是他們動了她的人,就是動了她的逆鱗,她決不允許!

鎮南王有一瞬被楚懷瑾駭人的眼神給震懾到了,嚥了一下口水道:“楚懷瑾,你別跟本王耍無賴,本王有證據......”

話說到一半,楚景雲突然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臉擔憂地楚懷承。

鎮南王向門邊瞥去,惱怒道:“你們楚家的人,真是太膽大妄為了,都敢不打招呼,擅自闖本帥的營帳。”

楚景雲抖了下唇角解釋道:“王爺,楚懷瑾並不是我楚家人了,我今日來也沒有想替他求情的意思,就是想王爺能夠秉公處理就好。”

要不是楚懷承非逼著他來,他才不想為了楚懷瑾幹費力得罪人的事。

楚懷承擔憂地湊到楚懷瑾身旁,蹙著眉問道:“兄長,你還好吧?”

楚懷瑾收斂些眉宇間的戾氣,對楚懷承言語溫和:“沒事。就是知訓受了委屈,我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她聲音不小,營帳內的人都能聽到,鎮南王也不例外,淡定地坐下,冷笑一聲:“她受了委屈,楚懷瑾,你說你的侍從不是奸細,那本王問你,她是女子的事,你怎麼解釋?”

鎮南王的話如晴天霹靂,在場的所有人都望向知訓,她怎麼會是女子,自小在將軍府長大,大家都知道她是男孩子。

楚懷瑾並不關心鎮南王知道了知訓的身份,她只是暴怒地掃了一眼知訓的衣衫,剛才只關注了她的手指,沒注意到她的衣衫不整,似乎有被撕扯過的痕跡。

氣得楚懷瑾瞬間從懷中掏出一把狙擊槍,一個竄步來到鎮南王面前。

把槍口懟在他的腦門上。

她的動作之快,就在電石火光之間,甚至大家都沒看清她從哪變出來的武器。

楚懷瑾咬牙切齒:“你敢檢視她的身子?”

鎮南王面容淡定帶著一絲薄怒,但是並沒有害怕,因為他不知道楚懷瑾拿著的是什麼?

他冷聲道:“本王就是查她一個小侍從的身子了?你又能怎麼樣?”

這時衝進來幾個士兵,舉著佩劍,威脅道:“楚懷瑾,你放開元帥!不然要你好看。”

說著他就要揮劍砍向附近的知訓。

知訓大驚,不住地向後閃躲。

“啪!”一聲,楚懷瑾調轉槍頭,一槍打到了那士兵的胳膊上,頓時疼的他倒地哀嚎。

楚懷瑾再次把槍口對準鎮南王的腦門時,鎮南王身子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剛剛小瞧的武器,竟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殺人於無形。

楚景雲也震驚地瞪大眼睛,楚懷瑾的能力簡直一次一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