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莉花盡管已經五十多歲,平日裡養尊處優,保養得當,看起來比同齡人至少年輕了十歲。

更重要的是面板白皙。

奧德彪膚色黝黑,自然對白膚色有“報復性”獵奇心理。

奧德彪再看樊莉花,越看越覺得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A8再老,也是A8,何況還是頂配!

奧德彪心頭火熱順勢坐了下來,長滿濃密體毛的黑手自然而然地就攀到了樊莉花的肩頭。

“當!”

有茶缸落地發出了響聲。

樊莉花這才驚覺,她的辦公室外面居然圍了一群老師和學生。

老教授的茶缸掉了,其他老師和學生們的下巴掉了一地。

臥槽,這是看到了什麼鬼?

綁著無數髒辮,面容黑黢黢的烏木洲學生和校長並排坐在一起,那學生的手還不老實地搭在校長肩膀上。

眾人看時,奧德彪的毛茸茸大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此刻他們的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像是塞了五個雞蛋,感覺滿地都是雞皮疙瘩和節操!

“臥槽,他們是要做什麼?”

“範校長要親自給留學生做學伴?”

……

已經有人掏出手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啊,你幹什麼?”

樊莉花尖叫一聲,打掉了奧德彪的手。

“走走走,都散了!看什麼?你也滾!”

最後一句,明顯是對奧德彪說的。

奧德彪委屈巴巴地說道:“樊媽媽,不是你說要給我當學伴嗎?”

樊莉花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昏地轉,“這就是我花大價錢招回來的蠢物?”

“滾!”

樊莉花伸手拿過喝茶的杯子摔了過去,奧德彪落荒而逃。

“啪擦擦”

茶杯子摔得粉碎,陶瓷碎片肆無忌憚地迸射到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一塊印著紅字的大碎片,在狼藉之中頗為刺眼,碎片上赫然寫著“……眼識……”

樊莉花的心一陣刺痛。

這是她最心愛的杯子,回母校任職那年恩師親手贈送給她的。

上面題的四個字“慧眼識人”,是老師的自得,也是對她的期許。

只是茶杯碎了,題字碎了,樊莉花的心也跟著一起碎了。

“慧眼識人?老師,你看錯了,我也錯了啊……”

樊莉花與奧德彪摟抱的照片一傳到網上,就引發了軒然大波。

陳榮做夢都沒想到,樊莉花居然在這個風頭浪尖的時候“自插一刀”,都不需要陳榮再去做什麼。

學部的任免通告終於來了。

“經學部一致研究決定,免去樊莉花的東魯大學校長職務,永不錄用。”

樊莉花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東魯大學,帶著一身罵名。

同時,龍務院一條新的任命通告,也驚爆了人們的眼球。

“龍務院任免工作人員,免去黃德良學部部長一職。”

“龍務院任命工作人員,任命黃德良擔任東魯大學校長的職務。”

堂堂學部部長,居然降到了一地大學當校長。

黃德良心中久久不能釋懷,之前他說辭職回家帶孫子,明顯都是氣話。

黃德良想去見龍主,龍主已經不願意見他了。

“你改悔吧!”新任麒麟堂總管事紀綱如此說道,“這是龍主的原話。”

“可能你心中還有怨言和不甘,就像你當年怪罪龍醫延誤了尊父的病情一樣。真的都是別人的錯嗎?”

黃德良沉默了良久,默默地就任去了。

收拾東魯大學這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