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升騰,他一雙虎目銳利的目光射向洛瑜,這能怎麼辦,洛瑜現在才剛救回來,不能打他也不能揍他,甚至,連在床上收拾他也不行。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陸景修深呼吸一口氣,生怕自己用力就將洛瑜給弄死了,他扯著洛瑜的衣領,將衣領弄得皺巴巴。

“王,你不懂愛。”洛瑜說道,那雙眸子格外的明亮,卻少了一些光芒。

陸景修很想反駁洛瑜,他當然懂愛,他從十五歲那年見到柳遠,就被他迷住了,這麼多年過去,他依舊喜歡著柳遠,這不是愛那是什麼?

但是他看著洛瑜,竟然會覺得心虛。

“你好好休息,放心吧,最近本王都不會碰你。”陸景修有些挫敗,他無法直視洛瑜的目光,從前的洛瑜看著他都是滿心的歡喜,現在看著他,那雙眸子卻少了亮辰,好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從他身邊流走,這種滋味讓他的心臟一陣疼,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他快步流星地出去。

他需要到軍中操練士兵發洩一下。

出去之後,陸景修吩咐了兩個年輕的僕從過來伺候洛瑜。

巫雲染也來了營帳。

“洛公子,王吩咐我們來照顧你的。”來的僕從長得有些白淨,是一位男人,不過二十出頭,曾經他的家鄉在簡部落裡,後來被陸景修率領部落裡的勇士攻佔之後,就將他們變為奴隸,這位簡秋就是奴隸。

陸景修行事只隨自己心性,那些奴隸想要變成正常的平民,需要在戰爭裡奪取功勳才能破格變成平民,像是簡秋這種手不能提,無法上場的,隨軍打下手不去做炮灰也不用去給軍營裡的人收拾衛生,已經十分厚待。

“奴才叫簡秋。”

“奴才叫做艾唯。”

“我不需要人照顧,你們下去吧。”洛瑜一雙眸子變得冷厲起來。

兩人還想說什麼,被那視線盯著,他們退了下去。

等到人走了之後,洛瑜才坐了起來,巫雲染來到他身邊,“你先兆流產,十分危險,這段時間千萬不能動氣,儘量臥床休息。”

洛瑜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的身體一直沒有力氣,精神很差,之前肚子隱隱約約地疼。

“麻煩了,巫大夫。”

“王派了兩人照顧你,不是好事嗎?”巫雲染有些看不懂洛瑜,看起來洛瑜似乎重新得寵了。

“他們都聽王的命令,與其說是照顧,不如說是監視。”洛瑜淡淡地道,他清楚陸景修,陸景修最不喜歡別人違逆他的意思,從他說了要離開這件事,陸景修暗中就派了人盯著他,甚至,只要他有一點異動,相信那些人都會將他攔下來,然後告訴陸景修。

“從今往後,我的藥能否麻煩巫大夫親自幫忙盯著,其他人我信不過。”他信不過柳遠,也信不過現在色字當頭的陸景修。

“這件事情不和王說一聲嗎,王知道了,應當會保你安全。”巫雲染雖然是局外人,但是他看事情很清楚,北戰王喜歡柳遠,知道了洛瑜懷孕,就算不喜歡他,也會找個地方將他保護起來,讓他平安生下孩子,北戰王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光有蠻力沒有頭腦的人,就看他的頭腦用在哪裡。

“不,這件事情讓王知道了,怕是我這輩子都要跟柳遠鬥了,我不想留在後院裡,天天等著王的怨偶。”洛瑜說道,他必須要趁著肚子大起來之前就離開,若是真的被陸景修知道他懷孕,那人就算將他鎖著,也會逼迫他生下孩子留在他身邊。

“那你什麼時候離開?”巫雲染在這裡也不敢太大聲說話,兩人交流時關鍵的字都是用唇語代替。

“再看吧。”他得確認柳遠不會影響王才會離開。

簡秋出去之後,十分鬱悶,任誰都知道,洛瑜已經快要失寵了,現在柳公子回來,他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