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能感受出這個親人的不同之處。

無論如何,她都是為了他們好。

否則大可不必拿出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姐姐。”陳忠海笑了笑,摸著自己的鬍子感慨道,“她比你娘對你更好,楊楊啊,以後要記著你姐姐的恩。”

“我知道。”岑楊也放鬆下來,“如果不是姐姐,恐怕我早就慘遭毒手了,哪還能有機會讀書,跟著您老人家學醫。”

“確實如此。”陳忠海慢悠悠地躺炕上,“該睡嘍,事情辦完了,休息好了咱們也該回家了。

楊楊啊,你姐姐已經憑自己的能力”買了房,下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當然了。”岑楊很不服氣地鬥嘴,“我肯定不靠我姐姐養,我以後還要養我姐姐呢!”

“你姐姐有你姐夫,輪不到你。”

“誰說的?我姐姐不嫁人都可以。”

“你說了不算。”

“算。”

“不算。”

“……”

兩個人幼稚地鬥著嘴,也不知道是誰的鼾聲先響起來,這場鬥嘴才落下帷幕。

岑柚也不去想自己會不會掉馬,直接將這煩心事拋到腦後,一場午覺睡的格外舒爽。

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三點,陳忠海和岑楊爺孫倆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悠閒地喝茶。

靠近門口的牆根底下,隊裡的大黃牛臥在陰涼處,時不時地甩著尾巴趕著身上的蚊蠅,嘴裡還在不停地嚼啊嚼。

,!

看到岑柚出來,陳忠海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茶:“走嘍,回家嘍!”

岑楊也跟著起身,朝著岑柚笑笑:“姐,我和爺爺先回去了,等空閒了就過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

岑柚說著又把一個布袋子遞給岑楊:“拿著回去吃,你還在長身體,爺爺身體不好,吃點好的。”

岑楊眼眶一熱,連忙低頭眨了眨眼睛,掩飾了下自己的情緒。

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接過東西:“好,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爺爺,你一個人在城裡也要照顧好自己。”

岑柚失笑:“咱們家少年長大了,行,我知道。”

“那我們走了。”

“嗯。”

送走陳忠勇爺孫倆,岑柚轉身準備進門。

剛到門口,隔壁小院的門忽然開啟了,一個老太太的腦袋探了出來。

“閨女,你是新搬進來的嗎?”

“是的大娘。”岑柚禮貌地恢復。

老太太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怎麼了?”岑柚有些奇怪。

老太太開啟門走了出來,湊過來神秘兮兮道:“這院子原先的主人,那家人的兒子賭博欠了幾百塊錢,我們都怕萬一哪天會被人追到這裡討債。”

岑柚恍然,輕笑一聲:“大娘,這院子之前不是被租出去了嘛,人又不在這。”

老太太搖搖頭,一臉你太年輕,我是過來人的語氣:“小丫頭太年輕了不是,欠債的人肯定會躲起來啊!

那些追債的人為了找到人,兔子三個窟窿都能給你翻出第四個窟來,哪能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岑柚不想背後多說原主人,無論如何人家對她挺厚道的:“行吧大娘,你還有什麼事嗎?我要進去了。”

“沒有了沒有了。”大娘心中的石頭落下來,人也笑眯眯的:“閨女,明天我家做年糕,到時候給你送兩塊過來啊!”

“那就謝謝大娘了。”岑柚也笑嘻嘻地答應下來。

:()重回五零,我帶空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