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的生活過得平靜而充實,一度讓岑柚忽略了外面的風雨。

等再次注意到外面的情況,時間已經進入了五月份快六月份了。

而這半年以來,也正如同人們所預料的那般,一滴雨都沒下。

這下就連學校裡都傳出了即將乾旱的訊息。

岑柚抱著書剛從教室出來,隔壁教室就走出了兩個男孩子,邊走還在邊說話,根本沒注意身後的岑柚。

“我聽我爸說隔壁省的糧食都已經快被曬死了,老天爺今年註定是要乾旱了。”

“我也聽我家親戚說了。”另一個男生聲音焦躁,“今年的糧食註定要減產,也不知道咱們這今年能收穫幾成。”

“你家有沒有提前準備糧食?”

“沒有。”男生沮喪道,“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不信,我爹孃就在其中。”

“現在去買糧價格肯定更貴了。”

“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兩人說著說著聲音就遠了去,不過岑柚心神依然被提了起來,她上一週的時候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家裡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身後的邱紅英走過來拍了拍岑柚的肩膀:“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岑柚回過神:“沒什麼,就是剛才聽到兩個男生說現在旱災已經開始了,我有些擔心家裡。”

聞言邱紅英眉宇間的笑意也退下去幾分:“我也聽說了,已經有好幾個省份出現了旱災,咱們這裡算是比較嚴重的了。

不過好在今年年初你和蓉蓉提醒了我們,在我的勸說下我爹孃還是囤了一些糧食,要比大部分人家好一些。”

岑柚吐出一口氣:“現在糧食價格肯定飛漲,而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就怕到時候有錢也買不到。”

“要真這樣我們也沒辦法。”邱紅英攤攤手,“聽天由命吧!”

心中有事的岑柚一到週六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家,預料之中的撲了個空。

她沒有著急出去找人,而是來到了他們後來準備的暗窖,又往裡面放了二十斤的白麵和二十斤的大米。

想了想又掏出三十斤的大米,不過往裡面混跡了少數小石子。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現在市場的大米又劃分等級。

想岑柚空間裡從前世帶過來的大米在現在的市場上被劃分為精白米,是那種等級最高的大米。

同理的麵粉也是精白麵,價格是市場最高。

次一等的是裡面乾淨,但是米質沒有那麼好的一等大米。

緊接著就是二等大米,二等大米的質量比起一等大米和精白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裡面有很多碎米,還有一些小石子。

但是很多人家都吃的是二等大米,吃飯前多淘洗幾遍,把裡面的小石子全部淘洗乾淨。

就連食堂也經常用二等大米煮飯,有時候吃著吃著就被裡面的小石子硌到牙齒。

岑柚自己就被咯到了好幾次。

暗窖裡面已經堆滿了一大半,除了差不多一半的麵粉和大米,野菜佔據了大多數,各種各樣的野菜乾和蔬菜乾加起來足足有四五百斤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是山貨,野生板栗、野山藥、野地瓜等等,堆滿了兩個角落。

有這些東西,今年他們肯定是餓不著了。

岑柚心裡踏實了很多,從暗窖裡爬上來,小心翼翼地將洞口掩蓋好。

大隊裡面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人,岑柚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後面的農田。

隊員們一個個肩膀上挑著扁擔,男人們光著膀子,要麼腳下踩著草鞋,要麼乾脆光著腳板來來回回奔走與河邊和農田之間。

一桶水潑下去,沒幾分鐘就被太陽曬乾了。

儘管如此,人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