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清透過監控,目睹了整個過程,整個人都麻了。

她的膽子已經算很不小了,可當看到朱沫拿出閃爍寒光的小號狼牙棒時,嘴角也是忍不住跟著抽搐起來。

特別是朱沫那一聲厲喝:“把她衣服剝了!”,嚇得拿在手裡的保溫杯都差點掉地上了。

就在她心底冒出絲絲寒氣時,突然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過度緊張讓她猛然轉身,一看,連忙尷尬的打招呼:“陳局,你怎麼來了?還沒睡嗎?”

陳睿淵就像沒注意到她的窘迫,只是點點頭,視線就盯著液晶屏,看到一晚上矢口抵賴的櫻子直接心理破防,一五一十招了,冷峻的臉上也是不由露出笑容。

朱婉清站在旁邊,只覺得每一分一秒都十分煎熬,她可是知道陳長官刻板得很。

會不會怪她違反原則呢?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陳睿淵收回視線,看向朱婉清:“小朱,這次功勞算你的。”

很好理解的一句話,朱沫非在編人員,話再說回來你就算給朱沫什麼獎勵,他也不稀罕。

把功勞算在他三姐朱婉清身上,正合適。

朱婉清暗鬆一口氣,不怪就好,功不功勞倒在其次。

注意到陳睿淵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眼波流轉了下:“陳局,你不會怪我沒跟您提前彙報吧?”

陳睿淵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她,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攝像頭,然後才說:“你啊,應該多向你弟弟學習如何變通?”

難得又多說兩句:“事情分兩種,一種是違反原則但成功了,只會記功勞,一種違反原則但失敗了,那就要記上大過。”

“一個人能不能脫穎而出,有多種因素,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敢於挺而走險。”

“走吧,去看看你那個寶貝弟弟都逼問出了什麼?”

朱婉清敢說,除了開會,這是她在局裡聽過陳睿淵講過最多話的一次。

很明顯可以聽出陳睿淵心情不錯,連帶著對她的點撥之意,而這都是因為她的弟弟。

嘴角微微上揚,雖說有點雞犬升天那點意思,但誰叫她有一個好弟弟呢?

倆人到達那個房間時,櫻子已經被放了下來,還稀裡糊塗按了手印,一看到陳睿淵和朱婉清一身制服施施然走進來,下意識就大喊:“警察叔叔,救命啊,他把我綁架出來。”

隨即燈光開啟,哪裡是什麼陰冷的廢棄倉庫?不過是一間光線暗點的普通看守所,抬頭一看剛剛滴水的地方,居然是一條漏水的空調水管。

一下子癱瘓在地上。

安啦,毀滅吧!

她不但老底都招了,還畫押了。

“綁架?”陳睿淵皺起眉頭,“忘了向你介紹,這是我們新聘的審問專家。”

朱婉清只覺得又學到了,平常給她工作嚴謹的刻板形象領導,說起謊話的時候居然煞有其事像真的似的。

櫻子無力的叫道:“你,你們,逼供,虐待,我要翻供,我剛剛說的都是假的。啊對,用你華國一句古話,那叫權宜之計。”

朱沫憐憫地看了她一眼:“傻孩子,你人不是好好的,全身上下不要說外傷,連暗傷都找不到,我敢說就算在你小倭國的警局,也沒我們這麼友好。”

櫻子崩潰了:“你嚇我,恐嚇我。”

“你覺得你說出來有人信嗎?你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忍者,會被一箇中學生嚇到?不應該是你仇恨組織,把組織和盤供出來嗎?”

朱沫目光一凝,昏暗的燈光下讓他看起來愈發冷酷:“我要是你,就索性再想想,有沒什麼忘了交待?因為我們很快就會按照你提供線索,將所有潛藏在我們境內的間諜都抓起來,到時候所有人就會都知道是你背叛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