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還搓著他裸露的肌膚,癢癢的。

隔著薄薄的衣裳,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柔軟物的觸感,如蘭的鼻息和誘人的體香,似有似無輕拂在他臉頰上,就像一陣春風讓他的心境起了陣陣漣漪。

良久,他深呼一口氣,眼睛微閉:“三姐,能不能別壓著我,感覺怪怪的。”

朱婉清臉一紅,隨即輕聲笑起來:“怎麼,長大了,嫌棄三姐了?”

朱沫心生異樣,只覺得她越來越古怪,兩人說話的意思就好像處在兩個頻道上。

這還是那個英姿颯爽的霸王花嗎?

在他的感覺裡,三姐爽朗耿直,從沒像這樣給人扭扭捏捏的感覺。

不是說討厭這種感覺,而是這種感覺非常危險,再進一步就有違倫理。

良久,輕嘆:“在我心裡,你是我唯一親人,別說嫌棄這種話。”

朱婉清眼眶一熱,心中又是覺得自己荒唐,偏偏又有種莫名的悵然。

半晌,輕聲說:“好,我不說。那,阿沫,我回房間休息了。”

說完,起身,披上外套,轉身走向房門。

剛開啟房門,就停在那兒。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針織帽,披著羊絨圍巾的清麗少女。

趙清穎。

趙清穎一手提著保溫桶,另一手勾起手指準備敲門,看到朱婉清愣了下,不過也沒覺得意外,姐弟倆本就親密無間,笑著打招呼:“三姐,你也在,我買了食材讓酒店的師傅加工下,熬了湯給阿沫當宵夜。”

見朱婉清忤在那裡,掂了掂保溫桶,說:“三姐,你也一起來吃吧,夠吃的。”

朱婉清心裡不由生出一絲酸意,突然發現趙清穎無疑更懂得照顧阿沫,也更貼心。

簡短三言兩語,就能聽出趙清穎的用心。

不放心酒店的菜品品質,親自採購食材,再讓酒店師傅加工,然後才親自送過來。

她自問自己沒那麼細心。

甚至可以說,她這個三姐反而天天坐享朱沫的細心呵護。

嘴唇發澀,剛要開口說話,就感覺到後背貼著一具溫暖而高大的身體,然而就見趙清穎似乎眉眼都帶著甜甜的笑意。

“進來吧,別忤在門口。”

朱婉清吸了一口氣,說:“我,我不餓,你們兩個吃吧。”

說完,奪門而出。

:()生而不養我斷親,我成首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