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但身體卻不得不朝李玄風所在的方向飛回來。

李玄風沒有出手強行留住他,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他主動停下。

因為老者不敢賭!

他怕自己繼續逃,混沌劍意就會斬到他身上。

連碎丹境都扛不住的攻擊,落到他身上,怕不是要死個千八百回?!

老者戰戰兢兢地落地。

一張老臉露出討好的笑容,本來就微微駝背,此時看起來,腰也更彎了幾分。

“你說這蘊神花你要定了?”

李玄風看向老者。

“不敢不敢!”

“老朽一時眼瞎,不知公子在此,若早知是公子駕臨,給老朽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這蘊神花覬覦分毫!”

老者滿臉堆笑,深彎著腰,姿態謙恭到了極點。

“可幾天前,我看你對另一株蘊神花也很感興趣?”

李玄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當時斬殺任長老和鄔明惑時,這老者就在遠處觀看,最終被他的混沌劍意嚇得亡魂皆冒,眨眼就跑沒了影。

嘭!

老者神色大駭,滿臉冷汗,竟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到了地上。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

“老朽畏懼公子神威,一時被嚇破了膽,扛不住神威才選擇遠離。”

“若早知這位小姐和公子有關,老朽豈敢對那蘊神花有絲毫想法!”

老者花白的鬍鬚顫抖,渾身冷汗直流。

當初徐妙真和鄔明惑爭奪蘊神花,他恰巧在附近,準備撿個便宜。

哪曾想被碎丹境的任長老驚退,便宜也沒撿到。

,!

他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回想之前到底有沒有對李玄風和徐妙真惡語相向過。

想到自己並未對兩人出過手,也未對兩人說過難聽的話後,他心中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老朽的身家都在這枚儲物戒中,願全部奉獻給公子!”

老者果斷丟擲自己的儲物戒。

雖然自己好像並沒有得罪過這兩人,但他還是很怕李玄風喜怒無常。

更怕他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現在只想抓住一切救命稻草。

只希望李玄風不要對他產生殺意。

別的修士怕他,他怕李玄風。

弱者在強者面前,有時候就是那麼卑微,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我我等也願意奉獻全部身家!”

又是三枚儲物戒朝李玄風拋飛而來。

見到凝丹境九重巔峰的老者都被嚇成這樣,他們豈能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的恐怖。

碎丹境,肯定是碎丹境才會讓凝丹境九重巔峰的修士怕成這樣!

三人心中如此想著。

別看凝丹境九重巔峰和碎丹境只有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不知攔住了多少驚才絕豔的修士!

終其一生都無法跨過!

實力也是天差地別,除了那些驚世駭俗的絕世妖孽有可能越階外。

正常的凝丹境九重巔峰修士,在碎丹境面前只有被秒殺的份!

那個靈海境三重的青年,此刻已是身子抖若篩糠。

將儲物戒扔過來後就一個勁砰砰磕頭乞求饒命。

黑玄蟒也是乖順地匍匐在地,不斷給李玄風傳遞自願為奴,當他坐騎的念頭。

看著這一幕,李玄風一時無言。

不過他的神識還是在幾枚儲物戒中掃過,結果沒有一點他感興趣的東西。

隨意擺擺手,儲物戒又飛回他們各自手中。

這些人所謂的身家實在無法入眼,讓李玄風想起了自己還沒有繫結系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