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捂著頭,夢中經歷過的事,忽然變得很清晰。

他不要和姜暖形同陌路,更不想變成夢中的他。

他忍著頭疼,起身,準備去找姜暖。

姜暖在樓下開著手電筒找著醫藥箱,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她差點被自己氣哭了。

找一個醫藥箱都找不到,她還能做什麼!

傅宴禮找了一圈,都不見姜暖的蹤跡,他有些頹廢,低頭卻注意到了樓下似乎有著微光亮著,也不知道是誰在樓下。

彷彿是有了些許的心靈感應,傅宴禮快速下樓。

來到樓下他就看到一個穿著毛茸茸睡衣的姑娘,在那邊翻箱倒櫃的,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麼東西。

他忽然不敢上前去抱她了,她怕這是夢中厭惡自己的姜暖。

姜暖注意力都在找藥箱的上面,根本沒注意到後面來了個人。

她嘴裡嘀咕著:“傅宴禮,家裡難道就一個藥箱嗎,這麼大的家裡就一個醫藥箱我真的是服了。”

過了一會兒,傅宴禮試探地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暖暖?”

姜暖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傅宴禮抱了抱她,“我找了你好久,可是你都不在。”

傅宴禮的語氣裡有些委屈。

姜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況且她還不是因為他發燒嗎。

他委屈,她更委屈。

姜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哭聲有些抽泣,在她身子在傅宴禮的身上抽動著。

傅宴禮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就哭了。

“你把醫藥箱放哪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她不是一個:()死後才知,我愛傅爺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