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就算吃的不多,對身體來說也不是好事。

宿管大爺不希望他們誤入歧途,這不,就過來送溫暖了。

再推搡下去,謝風南覺得要沒完沒了了。

“謝謝大爺,謝謝,我收下了,你快回去吧。”

等到寢室再次安靜下來,楚驕陽又試探的開口,“老大,鬼故事還繼續不?”

“還繼續?等下真蹦出來個鬼就好玩了。”謝風南無語道。

“嘿嘿,那就當長見識了唄。”

謝風南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要是帝國的學校也跟古地球一樣,建人墳地上,那說不定真能看到大變活人的場景。

當然,想創鬼的前提還得加上他們建校的時候沒把墳頭遷走。

“睡覺!”謝風南不慣著他了。

宿舍佈局是典型的一邊兩張上床下桌,中間一條過道,是能開幾家某新雞排的程度。

謝風南把剛收的營養劑隨手放到空間的某個角落,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

折騰了大半天,毫無睡意。

“星默,幫個忙?”謝風南又去終端上彈小窗了。

以謝風南實力,他是能感應出來大家現在的狀態的。

加上最近謝風南知道謝星默正在做一件手工,不去感應也知道他肯定沒睡。

“?”對面發來一個問號。

“我睡不著,給我編個吊床唄。”

在陽臺那邊種個樹好像不太行啊,會把別人的陽光也擋住的。

謝星默看到這句話,停下了摸黑做手工的動作。

在謝家的時候,謝風南絲毫沒有對睡床感到不適應,他還以為這個習慣已經被改過來了。

現在看起來,其實並沒有。

謝星默操縱異能編了個接近把過道佔滿的吊床出來。

然後看著謝風南鑽進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率先醒來的葉淨棠看著突然出現的藤蔓吊床一頭黑線,這又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

好在雖然過道被佔了,不過吊床的高度是平齊床的,葉淨棠彎著腰就能走過去。

他進浴室洗漱的時候,楚驕陽也被這動靜吵醒了。

當迷迷糊糊的視線中出現一個吊床的輪廓時,他那尚未徹底清醒的大腦還在想著。

哪個大蝙蝠過來安家了?

一句“臥槽老大”脫口而出,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是老默的藤蔓來著。

謝星默要是這會還沒醒就不正常了。

不過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來是剛睡醒的樣子,只是坐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吊床發呆。

好一會才彷彿靈魂回體了一樣,開始換衣服。

楚驕陽沒急著換,他彎著腰順著兩人床尾相連的地方走過去。

“老大怎麼又睡上這個了?”

謝星默已經光著上半身了,拿著校服的內襯往身上套。

“昨晚失眠了。”

楚驕陽蹲下來,順手摸了一把謝星默的腹肌,“明明我們三個都是一起練的,為什麼你和老大都是八塊,我只有六塊。”

剛把衣服套進腦殼往下拉,就猝不及防被偷襲的謝星默:……

臉還是白的,耳朵卻已經從尖尖紅到耳垂了。

“天生的。”

“老大不是說人定勝天嗎?我每天這麼努力居然還改變不了天生!?”楚驕陽表示不服。

“也許……你理解的跟老大說的不一樣……?”謝星默沒直接說天生這個事情,或許用常規手段努力一輩子也是沒辦法的。

“是這樣嗎?”楚驕陽掀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

嗯,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