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蘇清竹就是故意的。

再過一段時間,她要到外面待一段時間,只有讓家人知道她有自保能力,他們才會放手。

先前火車路過一座城時,蘇清竹發現那裡的喪屍病毒濃度,遠遠高於之前那些有病毒的地區。

高出了百倍之多。

她要去看看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希望不是人為。

兄妹過招,看得其他人熱血沸騰,少數幾個上前毫不客氣道:“小妹,咱比劃一下?”

“好啊。”

蘇清竹拍拍小弟屁股讓他站到邊上,“看姐給你贏個第一回來。”

蘇小弟揣著小拳頭,“姐姐加油!”

“哎。”

上場的人沒敢再小瞧蘇清竹,但都非常謙遜地讓她先出招。

她當仁不讓,雖收斂了許多,還是二十招以內就把人打離了場地。

部隊方又輸了一個。

接著下一個……又是二十招以內輸了。

一連五個人,全是二十招以內輸的。

其他人看著不服氣,總覺得那些人是故意讓蘇清竹贏的。

蘇清竹於是朝不服氣那群人招招手,“一起上,省點時間。”

那群人對視了一眼,很快做出決定,一起就一起,大不了讓著點兒。

奈何事情的發展直接脫離了他們控制。

人家一對多都能遊刃有餘,哪用他們謙讓。

五分鐘,那二十五個全部躺了。

他們起身後捂著臉跑了。

太丟人了!

二十五個都打不過一個。

十個臨時連長互看幾眼,走上前來,“請賜教!”

蘇清竹:“不敢當。”

接著又是不多不少五分鐘,十個連長也倒了。

“還有人嗎?”蘇清竹問。

場上鴉雀無聲。

王品德湊到蘇清明身邊,小聲問道:“清明,你妹是來砸場子的啊?”

“怎麼可能。”蘇清明哭笑不得,“她大概是……手癢?”

王品德一愣,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他們就經常手癢逮著人過招。

“不過你妹真厲害,跟誰學的?”他十分好奇。

蘇清明搖頭,“不知道,她說是她未婚夫教的。”

司知青出身軍事世家,拳腳功夫自不在話下。

王品德拍拍蘇清明的肩膀,“好好跟你妹學學,等齊右他們回來嚇死他們。”

蘇清明噴笑,“這主意不錯。”

兄弟嘛,就是拿來坑的。

這頭倆打壞主意,那邊幾個連長爬起來商量了一下,派個代表上前。

“同志,能否當我們幾天教官?”

眾人聞言,齊翻白眼,人家是來探親的,你把人拐來當教官,太不道德了吧!

蘇清竹婉言拒絕,“不好意思,這幾天要帶家人逛京都。”

“那之後?”

“過段時間我有空再說吧。”

“行,隨時恭候大駕。”

蘇清竹:“……”

她這是……耍帥耍過頭了?

可她明明收斂很多了。

目的達到,眾連長招呼手下走人。

偌大的場地,就剩蘇家一家五口,和邊上零零散散的幾個吃瓜群眾。

“走,去咱食堂看看。”蘇清明率先出聲,“快開飯了。”

“好。”蘇清竹牽著小弟跟在後頭。

蘇父情緒低落,他家囡囡已經強到不需要他保護了。

蘇母好氣又好笑地掐了把獨自感傷的男人,“囡囡一個人出門在外,知道她這麼厲害,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