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第二天,幾乎徹夜未眠的司敬宇想明白了。

蘇清竹生氣的最大原因,是他無視她的抗拒,不思悔改還覺得理所當然。

而她不想見他,大概是因為他失信了。

失信過一次,之前的所有都會被全盤否定,未來也會被打上問號。

誰知道他說的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會不會到頭來全是假的?

他嘴上道著歉,心裡呢?表裡如一嗎?

他現在知錯了,以後呢?還會再犯嗎?

後世有本書是這麼形容男人的——男人的劣根,一旦你降低自己的底線給他臺階下,下次他會變本加厲。

此消彼長,你弱勢,他就強勢。

你不停降低底線容忍他,他就會無限加碼欺壓你,直到你降無可降,忍無可忍。

司敬宇不覺得自己會變成那樣的男人,可萬一蘇清竹認為他會呢?

都是男人,他跟別人哪裡不一樣?

不一樣給了承諾,又自己打臉嗎?

所以說,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活該他受著。

為了讓蘇清竹看到他的悔改與不同,司敬宇決定不再尋她,等她氣消了,再重新追回她。

於是他給蘇清竹留言——回家吧,我不逼你見我,聽我道歉了。

蘇清竹“看”到留言,當即買票回家了。

司敬宇“看”到她出現在火車站的時候,心痛又無奈,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紅了。

他很難受,心臟一抽一抽泛著疼。

被她漠視已經這麼痛了,她不要他的話,他會怎樣?

他不敢想。

**

除了當事人雙方及司敬宇的好友和手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倆吵架了,且尚未和好。

司敬宇的家人猜到了一些,但不太確定,因為不敢問。

那之後,司敬宇沒再進過空間,也不再待在京都,全國各地到處跑,忙到連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倆人就這麼“冷戰”著,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1974年11月下旬。

期間,司敬宇偶爾會去“看”蘇清竹。

站在三狼山,用異能“看”的那種。

蘇清竹知道他來了,沒躲沒藏,當然也沒去見他。

倆人仍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卻淡漠得像陌生人。

這塊冰,沒人知道它能不能破。

蘇家和張家對此毫不知情。

司敬宇依然時不時派人送東西過去。

他也趁蘇清竹在鎮上的時候,給蘇家去了電話,告知自己接下來會很忙,沒有固定居住地點,也沒多少時間打電話了。

蘇父蘇母曾被蘇清竹告知他工作性質是機密,故而他說啥,他們信啥。

他們沒意見,讓他專心工作,注意安全。

蘇小弟也一本正經地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哄司敬宇,讓司敬宇乖乖工作不要想他,不過他會想司敬宇的。

小傢伙的話,讓司敬宇差點破防。

**

11月下旬的到來,意味著全軍區軍官的鑑定結果出來了。

蘇清竹整理了一下,就把結果送到了三層小樓那兒。

司敬宇接到手下電話,第二天就趕回京都,當晚帶著人把代號對應的人標註上去。

次日一早,他帶著結果去找大領導。

轉天,老司令們又開會了。

關於如何處置那些人,他們開了不少會議,每次開會都在吵架,讓他們各抒己見,他們還真各說各的去了。

不過此次會議不同,名單下來了,決策也將被定下,畢竟這種事宜早不宜遲。

名單太厚也太重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