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時候已經沒力氣叫了,只是痛苦的呻吟著,神智似乎都不清楚了。

她臉上起滿了紅色斑點,看上去有些嚇人。

劉大夫快步走過來,簡單的檢視了一下賈張氏的狀況,便神色凝重的道:“銀針上有毒。”

婁小娥暗道果然,然後問道:“大夫,知道是什麼毒嗎?”

“有可能是念珠菌,也有可能是草莓舌……”

劉大夫仔細檢查了一下賈張氏的狀態,想要確認到底是哪種毒,卻發現賈張氏的手上也起了紅疹。

他四下搜尋了一下,說道:“錢上面也被抹了毒,大家都別碰。”

眾人頓時一陣膽寒,

程治國也太狠了!

這是防賈張氏,還是防她們?

婁小娥瞥了二大媽一眼。

二大媽尷尬一笑,心中慶幸不已:“幸好幸好……”

真要動了貪念,她現在怕是跟賈張氏差不多了,

關鍵是,這臉面估計也要丟光。

程治國這個小兔崽子,還真是一點退路不給人留,以後可真得罪不得。

“應該是念珠菌,先把她抬到床上去,我回去取藥。”

劉大夫又急匆匆的走了。

婁小娥幾人商量了一下,將賈張氏抬回了賈家。

棒梗看到自家奶奶事發了,怕自己受到連累,早跑的不見蹤影了。

賈旭東雖然聽到了賈張氏的慘叫聲,但根本動不了,只能乾著急,

這時候看到賈張氏的慘狀,又聽一大媽講了前因後果,頓時破口大罵,將程治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婁小娥冷眼旁觀,

程治國雖然狠,但鬧到如今這樣,賈張氏自己完全是咎由自取。

當她被冷水潑的時候,如果能及時收手,或者見輪椅被鎖的時候,能乾脆的離開,哪會遭這麼大的罪。

說到底,都是她太貪婪。

而程治國,不過是抓住了這一點而已。

賈旭東瞭解了真相,不怪賈張氏偷東西,不反思自己為什麼沒勸阻,竟然將所有的罪都怪在程治國頭上,說明他跟賈張氏是一丘之貉,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槐花幾個孩子在這樣的家庭裡,能學到什麼好?

婁小娥默默嘆了口氣。

劉大夫很快取回了藥,給賈張氏抹上以後,賈張氏的情況果然穩定了下來。

“看來是下對藥了。”劉大夫松了口氣,將剩下的藥交給賈旭東,“這種藥外敷,三天換一次,回頭不夠了可以去我那裡取,我等會再給你開個方子,內服,一天一次。”

“這些天,病人的手和臉都不能碰水,儘量也別碰任何東西,堅持用藥的話,半個月就能痊癒。”

“半個月?怎麼要這麼久?”

賈旭東急了,秦淮茹要去上班,他不能動,三個孩子屁事不懂,要是賈張氏也不能動,那吃飯都是問題。

他心裡又將程治國罵了一頓,隨後問道:“劉大夫,有什麼快速治療的方法嗎?”

“去大醫院應該可以。”

那還是算了,去大醫院,得花多少錢?

“劉大夫,這種毒的毒性是不是特別大?要是我們報警的話,投毒的人是不是死定了?”

“投毒?”劉大夫怪異的瞥了婁小娥等人一眼,見沒人解釋,才說道,“這種毒雖然不致命,但會給人留下不可逆的損傷,再加上痊癒的週期長,危害性還是挺大的,真是投毒的話,罪名不輕。”

賈旭東面露喜色:“那就行。”

敢害他媽?程治國這次死定了!

婁小娥一聽他的話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