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的找炎黃宗鬧事,而是繞著彎兒尋到了玉兔妖族。

殺向惜花宗眾人信誓旦旦,殺氣凜然,氣勢洶洶。但這黑崖宗又豈可與惜花宗同日而言,黑崖宗若殺上門來,藉著護派大陣,再調來金銳,周旋起來恐怕反倒是黑崖宗的勝算稍低。但若炎黃宗殺向黑崖宗,哪怕有兩位合體後期的修士,這事情恐怕也要絕對調個頭來,除非李培誠破關而出。

為了區區一個玉兔妖族,賠上炎黃宗,就算葛古再義薄雲天也是絕不會幹這等蠢事。

但黑崖宗既然選擇突然向玉兔妖族下手,事情自然不會這麼簡單,而是內有玄機。

選擇直接面對炎黃宗,很顯然少了許多回旋餘地,一不小心就可能搞得兩方火拼,兩敗俱傷。雖然這個可能性在黑崖宗的人看來不大,但炎黃宗既然已經暴露出至少有三位以上的合體期修士,這個可能性就不得不考慮。

但做為霸主,帶走區區一個玉兔妖族的族長,實在是名正言順,讓人沒話可言。

炎黃宗就算為玉兔妖族出頭也是師出無名,反倒成了存心與黑崖宗過不去。為了區區一玉兔妖族以炎黃宗的實力血洗惜花宗倒無可厚非,但若為了他們殺向黑崖宗,除非炎黃宗瘋了!

,!

黑崖宗就看準了炎黃宗這點。殺殺炎黃宗的銳氣,敲山震虎一番,讓他吃了這個虧,被煽了個巴掌,還只能乖乖的忍下去。

若真是如此,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李培誠出關後再秋後算帳也不遲。但如今雪月仙子在黑崖宗的手中,他們若以雪月仙子的名義汙衊炎黃宗吞了玉兔妖族的陰陽果,然後藉著主持公道的名義索要陰陽果。不僅名正言順,還可打擊炎黃宗的名聲,讓炎黃宗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黑崖宗這招倒是陰險毒辣!”青羽真人打破了沉默,道。

“打,如今還不是時候,真是憋氣!”蒼浩老道鬱悶的道。

“回九州山再說!”葛古冷靜的道。

凝翠谷,李培誠仍然靜靜的盤坐在房間內。

紫府內的九大元嬰頭頂的紫氳之氣仍不停的升騰而起,將原本空蕩浩大的紫府充斥得滿滿的,然後滿而外溢,流向了全身經脈。注滿了大小經脈,注滿了大小穴道,似乎再無處可流。經脈在真元的不住灌注下開始不停的膨脹開來,穴道則開始“水滿而溢”,絲絲真元法力從穴道如波紋漣漪般向周圍盪漾了開來,滲入周身肉體之中。

經脈的膨脹,穴道的水滿而溢都是一種痛苦的過程,但對於李培誠卻是再熟悉不過了,而且這種痛楚相對與空間風暴那長達兩年的恐怖膨脹撕裂爆破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所以李培誠的靈臺空明澄淨無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絲絲真元法力透過穴道滲入周身肉體,然後擴散到全身的奇妙感覺。

李培誠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知道這次有望晉級合體期了。前幾次都是真元法力剛剛讓經脈和穴道達到飽和,便如潮水一般又退回了紫府,重歸元嬰之身。如今卻沒有,九大元嬰似乎如剎不住的車子仍在釋放著浩大純淨的真元。

轟!轟!轟……

李培誠腦子裡聽到了九聲巨響,隨之那九大元嬰化為了浩大無比的真元,如洶湧怒濤一般湧向了李培誠全身經脈穴道,似乎想一下子把它們全部沖垮……

李培誠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任由那怒濤去肆虐,任由撕心裂肺的疼痛去折磨著他的痛覺神經,他只管緊守靈臺,只管細細去體會穴道與周身的聯絡。

這次李培誠越發清晰的感受到了真元透過穴道滲入到全身肉身,漸漸的李培誠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究竟是肉身之體還是真元之體,似乎肉身和真元法力已經完全融為了一體,就如血肉相連一般,難分難解。

這種感覺很奇妙,不僅讓李培誠感覺到自己力量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