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放走了丘位元,張重黎提著丘位元的弓,先是去了一趟城隍陰司衙門。

見到柳慧茹,張重黎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柳城隍,看來你我的姐弟情分今日便要斷了。”

柳慧茹聽到這話頓時一驚。

“重黎弟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一來就要跟姐姐斷了姐弟關係?”

張重黎舉起手中的弓:“柳城隍,我想你應該認識這隻弓吧?你麾下的日夜遊巡也應該是見過這隻弓的主人,為何你卻要向我隱瞞?”

看到張重黎手上的弓,聽到他這樣的質問。

柳慧茹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陣苦澀。

與此同時,一旁的文判官忍不住開口:“灶君傳人,這件事真不能怪我們家城隍爺,實在是這事牽扯有些大。”

柳慧茹擺擺手示意文判官不要再說下去。

然後,柳慧茹從城隍位置上起身。

“重黎弟弟,可否跟我一起去後堂說話?”

張重黎收起了之前質問的狀態,點點頭說:“好的,慧茹姐請。”

聽到張重黎又稱呼自己“慧茹姐”,柳慧茹明白張重黎應該是已經原諒自己向他隱瞞實情。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城隍衙門的後堂。

在後堂裡落座後。

柳慧茹看了看張重黎手上的弓。

“重黎弟弟,你既然已經得到了這張弓,那麼想必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吧?這次天庭端午盛會,邀請了一些域外的神來。”

張重黎點點頭:“我已經從丘位元口中知曉了一些,慧茹姐是不是知道,為什麼這次天庭要請域外的神來嗎?”

柳慧茹無奈嘆了口氣:“重黎弟弟,你如今還只是灶君傳人,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張重黎看到柳慧茹的神情,他想了想問:“慧茹姐,是不是有些事,你不能說?”

柳慧茹點點頭:“重黎弟弟你應該明白,我只是一個本地的小小縣城隍,說白了我甚至不能算是神,最多不過是保一方安寧的地只,名義上我能享人間香火,但實際上我不過是替神代收那些祭祀香火罷了。”

聽完柳慧茹的這番話,張重黎隱約察覺到某些背後的隱秘。

柳慧茹繼續說:“重黎弟弟,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畢竟如今的三界中,你們灶君一脈還算是相對自由,不像是其他神只多少都受到某些制衡。”

張重黎聽柳慧茹說到這,他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天庭這次端午節,邀請域外神族來,恐怕也是為了柳慧茹口中的“制衡”。

只是天庭邀請域外神族來,到底又是為了制衡誰呢?

張重黎不禁想起了,月老把柴月容送到人間來。

還有之前財神之間的一些爭端。

以及崑崙那邊年幼開明獸跑到人間的事情。

似乎這一切相互之間看似沒有什麼聯絡,但是現在張重黎在聽了丘位元和柳慧茹的話,他覺得這一切好像是都有著某種聯絡。

只不過,這其中的某種聯絡,張重黎無法從柳慧茹這裡得到答案。

張重黎向柳慧茹說:“慧茹姐,是我來的時候說話有些過分,慧茹姐還請原諒。”

柳慧茹笑著說:“沒關係,如今三界看似安寧,但實際上各派勢力交織在一起,可以說是魚龍混雜,重黎弟弟也要多多小心。”

張重黎點頭:“慧茹姐放心,我會小心的。”

接著,張重黎向柳慧茹告辭,起身離開了城隍衙門。

柳慧茹在張重黎離去後,重新出現在城隍衙門大堂上。

文判官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城隍爺,灶君傳人如此出手,可能會引起禍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