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樣對墨兒是不是太殘忍了。”李常笑忽然開口。

李小五愣了愣,它聽懂了,卻理解不了。

圓溜溜的眼睛轉啊轉。

最後,像是被繞暈了,腦袋重新縮了回去。

沒一會兒,就有聲音響起。

“呼呼呼~呼呼。”

李常笑不由愕然,這傢伙竟然睡著了。

不對,呼吸都不均勻,是裝的。

一時間,李常笑哭笑不得。

他怎麼就養了只戲精。

算了。

相比戲精龜,還是他更荒謬些。

第二日。

眼見影衛沒有回來,馮元就知道,他們是留在靖王府了。

馮元當即派人去查探。

確認靖王府沒有對外張揚,轉頭他就把訊息稟告到宣昭帝那。

聽完,宣昭帝神色淡然,喜怒不顯。

他這樣讓馮元更為慌亂。

馮元低著頭,冷汗沿袖口滴落。

良久,宣昭帝的聲音傳來。

“宣靖王入宮。”

“喏。”

領命後,馮元徑直走出大殿,這才發現後背已經全溼了。

“陛下的威嚴更甚了。”

馮元輕聲嘀咕,轉而坐上馬車。

他倒是有些期待靖王與陛下相見的場面了。

兩個時辰後。

李常笑換上王袍進宮。

他如今也盡顯老態,再沒有當年玉樹臨風的模樣。

李常笑自己清楚。

即便模樣如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喜郡王卻永遠都回不來了。

勤政殿。

李常笑許久不曾來過,這宮殿卻是變了樣的。

殿頂更寬敞,裝飾更華麗,就連龍椅的臺階都抬高過。

顯然,擴建時匠人沒少費心思。

李常笑暗暗點頭。

相比那些大起宮殿的君主,宣昭帝算是很簡樸了,他該是個好皇帝。

,!

心想著,李常笑忽然抬起頭。

這才發現宣昭帝正盯著他。

“拜見陛下。”

“馮元,替靖王看座。”

宣昭帝面上浮出笑意。

“喏。”

過了會,李常笑在宣昭帝下方落座。

大殿之中,宣昭帝只留下馮元,其他人都被屏退了。

馮元暗自咋舌,“陛下今為天下共主,放眼朝堂,也只有靖王如此。”

緊接著。

宣昭帝與李常笑嘮了家常,甚至提起昔日在王府時的事。

君臣一片和樂,彷彿都對那段時光滿懷眷戀。

誰都沒有提起影衛的事,只當沒有發生。

聊起這些的時候,李常笑並不會覺得厭煩。

對他而言,過去的日子或喜或悲,都值得細細回味。

除去了自家事,還提起同輩的兄弟。

已逝的李常泰,養花的李常威……

李常笑津津有味地聊起自己在隴西的見聞。

說到興頭,他甚至站了起來,給宣昭帝演示“紫斑牡丹酒”的釀製方法。

宣昭帝哈哈大笑。

“可惜朕得留居咸陽,不然真要見識一番百花綻放的奇景。”

“是極,陛下為國事所累。”

李常笑樂呵呵道,轉而又頓了一會,下一秒像是恍然大悟般,他拍著掌。

“對啊。陛下雖不能見百花齊放,但品茗牡丹酒還是可以的。過些日子,臣令黑冰臺帶些牡丹,親手釀一批,送至宮中。”

宣昭帝眼中充滿興致,旋即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