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那倒不是。”

“他女朋友看不過眼了,本來是她男朋友不對,她不去管教倒也算了,她還潑了我一杯水,還罵我出來勾引人。”

“還有他們之前在那兒有說有笑,一派幸福的模樣,到了最後卻只剩下醜態,令我感覺很厭惡。”

她說完後,於良哲便明白了。

或許有人覺得這麼幾句話,犯不著就要了對方的命,但是已經被詭異物影響甚至控制了神智的人,一點小小的刺激,都會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

只能說對方倒黴了。

看誰不好偏要看這位煞星!

罵其他人,可能也就是發生激烈爭吵,互相對罵幾句,有些脾氣急的人也可能動手,但這位直接就要對方的命。

於良哲心裡知道,這樣的事以後估計會不斷髮生。

蘇蕊:“之後我便遇到了那位指引我找到人生的道路,讓我明白愉悅是人最本質的需求,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厭惡,不需要遮掩的一種本能。”

“是我錯了!我不該受到詭異物的控制,出現那種大逆不道的念頭,我不該對君悅大人出手!”

“不管你們對我做出什麼判決我都認了,因為我已經成為愉悅之神的信徒。”

蘇蕊老老實實的別人問什麼便說什麼。

基本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她的那個盒子裝著的玫瑰也已經上交。

這盒子裡的玫瑰有些詭異,它每天都能生長出一朵玫瑰花,而這朵玫瑰花在剪下來後,也一樣不會枯萎。

在蘇蕊的供訴中,只要把玫瑰花送給一個露出過笑容的人,那麼在對方接受玫瑰後,便等於受到了詛咒。

接下來受到詛咒的人就會以各種意外死亡。

至於那個送她盒子的那個男人。

當時在酒吧,燈光昏暗,他本來就坐在角落,而且還戴了一副眼鏡遮擋,蘇蕊也沒有看清對方長什麼樣子。

仔細想想,甚至是男是女都不太確定。

祝乾聽完全程的問詢,發現蘇蕊精神狀態上有些不對。

不過他沒有現在就問於良哲,而是等所有的流程走完。

蘇蕊雖然主動自首,並且配合積極,還反映出了一個控制詭異物的幕後黑手的存在。

但是她導致了那麼多人的死亡,卻是不可辯駁的。

因為她是受到了詭異物的影響和控制,主觀意義上沒有那麼大惡意,可能會酌情判輕一點。

蘇蕊聽到自己的下場後,卻一點都沒有害怕。

她沒有露出後悔、害怕等等一般人都會有的情緒。

而是靜靜的微笑著,甚至在他們轉身後,還微微低著頭,嘴裡不斷的唸叨著什麼。

於良哲跟著祝乾離開這裡後。

祝乾便問了:“她這是怎麼回事?”

於良哲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她從君悅大人那裡出來後就變成了這樣,我該說,不愧是愉悅之子嗎?”

一個已經被詭異物控制,陷入瘋魔的女人都被治的死死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挺恐怖的。

“那個幕後之人,去那家酒吧調監控的人回來了沒有。”

很快便有人上報上來。

那家酒吧的監控只能儲存十五天,現在監控錄影已經被新的覆蓋了。

“外面的監控查了嗎?”

“沒有發現可疑人物,疑似對方做過偽裝。”

資訊太少,加上唯一一個見過對方的蘇蕊又根本記不起對方的模樣和長相。

只按照對方那天的穿著來尋找卻沒有找到,說明對方肯定是做過偽裝的,進去之前的衣服不是之前的那套?

或者是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