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朝會之後,百官們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安排了幾個太醫去了郊外莊子上,開始試驗牛痘之法了。

再結合一下皇帝這半個月幾乎每日上朝都沒吭聲的舉動,一些人心中後悔不迭——太過在意榮惠公主和與她相關的一些人,反倒把寒州那邊的事給拋到一邊,再一聽那牛痘的具體效果,要是還不知道皇帝真正在意的是什麼,這官不做也罷了。

其實朝堂之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分不清輕重的,只不過……這不是那幾個人吵的比較厲害嘛,就顯得那些默默按照皇帝吩咐去辦事的官員們好像不存在一樣。

這次朝會之後,關於那位船匠的最終結果也出來了——賞黃金五百兩,賜官,調往天津衛船舶司。至於讓他過去做什麼,其他人不知道,林錦璇卻知道一些的。

皇帝讓人家去研究改戰船了。

所以說,皇帝罵那些人沒有遠見是一點沒錯。

不過那些被貶職的,其中一些人是真的蠢,沒看出那東西的真正用處;還有一些則是另有深意。

眼看就要到婚期了,皇帝對於林錦璇婚後是否要回蘇州繼續任職,又或者另有安排,一直沒給個準話,只讓她先好好準備婚事便是了。

成婚期前一日,方文嘉領著林錦雪與林錦晴姐妹兩人到了林錦璇居住的院子,陪她說說話,期間不知怎麼得就扯到了前段時間吵的全燕京城百姓都知道的那件事。

林錦晴道:“我前幾日只要出門,總能聽到有人嘀咕那船的事,還有人說不知道那些官員到底在吵什麼,皇帝:()第一女官:氣運養我,我養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