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親身參與過一次,徐清清才深切感受到李紳那兩句詩裡面表達的農民的辛苦。

她小時候雖然也幹過農活,但小孩子能幹的畢竟不多,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沒怎麼讓她幹過。

等以後爸爸媽媽去世之後她給村裡人幫忙的時候倒是感受過,原以為那是最辛苦的了,不成想還是村裡人心疼她沒讓她乾重活。

原本白嫩的手儘管有手套的保護,雪花膏和哈喇油也在用,仍然變得有些粗糙了。

看著人們辛辛苦苦的勞動,一年無停息,徐清清不由得想到後世對這個時代農民種植莊稼的記載。

她記得這會畝產小麥四百斤就是高產田了,即使把種子種在農家肥裡也不能畝產五百斤。

直到後來有了化肥後的七十年代畝產小麥能達到五百斤、六百斤乃至更多。

她記得什麼時候有聽過一耳朵,說是現在已經有化肥了,只是還輪不到五里橋大隊。

徐清清想了想就丟到了腦後,這不是她現在能解決的,自然有大隊長會去爭取。

不過對於明年的種植玉米,她的心裡倒是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因為這是她小時候在村裡的時候看到的,距離現在已經太過久遠了,印象早已變得模糊,只記得一個大概。

好像那會村裡人種植的時候會在玉米地裡面套種大豆。

而前段時間秋收的時候她發現這裡的人們種植玉米只是單純的種植玉米,裡面不會套種其他的莊稼。

她覺得可以嘗試一下,成功當然最好,就算是不成功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不過光說怕是不行,大隊也不可能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去嘗試。

必須得找到依據來說服他們。

之所以想這麼做,一來是看到現在老百姓的日子過得確實苦。

原本以為現在沒有天災人禍,一天三頓飯應該是吃的起的。

在洛寧市的時候徐家的條件也很不錯,一天三頓飯,平均兩三天都能吃到一頓肉。

沒想到來了這邊以後才知道只有農忙的時候莊戶人家才會一日三餐,活少的時候只有家裡的壯勞力才能吃三頓,而女人孩子和老人一般都是兩頓。

一到農閒的時候,有的人家就中午吃一頓,早上和晚上的時候都不吃飯,餓了就喝水。

所以這也是這邊人普遍看起來都面黃肌瘦的原因。

不過玉米播種時間時需要充分考慮當地的氣候和土地條件,本地人一般都會選擇在四月底五月初來種玉米,到現在還有好長的時間呢,不著急。

不過發愁的是現在應該去哪裡找關於農作物的書呢?

別看在這裡小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外面早已經亂的不成樣子。

徐清清去縣城裡面買東西都看到來去匆匆的行人,除了出來買東西,基本沒有人在外面閒逛。

有的時候還能看到戴著紅袖章的小將們高喊著口號,轟轟烈烈的搞批鬥,抄家。

有掛牌子游行的,有吊起來逼著認錯檢討的,還有被剃了陰陽頭的。

總之那慘絕人寰的場面徐清清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更別說是上前幫忙了。

而且不一定所有被批鬥的人都是好人,自己橫插一腳遇到個好的還好,萬一遇到個本性不怎麼樣的,那不就是脖子送到鍘刀下—自己找死嘛。

大環境如此,她一個小螻蟻還是不要蹦躂的太歡。

安安穩穩的苟到最後 才是贏家。

當然能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為這個社會做一點貢獻,那最好不過。

她這次如果把玉米套種的事情落實併成功,也可以算得上是為社會的發展貢獻了一份力量吧!

二來她覺得這件事情要是落成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