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下鄉的名額給我吧。”吃過飯,徐清清也不再遲疑,開門見山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姐姐剛回來,缺失了十八年的親情,留在家裡更好。”

“我反對。”話音剛落就被人駁回去了,不是徐父徐母,也不是徐志國夫妻倆,而是徐盈盈。

徐紹元和苗英剛想開口就被徐盈盈堵回去了。

“如果家裡一定要一個人下鄉的話,還是我去吧。”徐盈盈神色輕鬆,彷彿在說別人的事,“妹妹從小在城裡長大,身嬌肉貴,細皮嫩肉的,到了鄉下肯定不適應。

我就不一樣了,從小就在鄉下長大,皮糙肉厚的,那些農活都幹習慣了。

而且妹妹下鄉萬一運氣不好,遇到一些地痞無賴啥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兩人各持己見,偏偏大家都覺得兩人說的都很有道理,一時之間更加難以抉擇。

“先散了,我和你們媽媽今天晚上好好想想。”徐紹元只覺得更加頭疼,乾脆起身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徐清清和徐盈盈各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持。

“睡吧睡吧。”苗英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擦了擦眼眶裡滲出來的淚水。

都怪她,要是早點給孩子找一份工作就好了。

回到房間的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此事,一夜好眠,至於有沒有真的睡好,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徐清清晚上和空間裡的盛文柏商量了一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決定第二天一大早等徐父徐母去上班,偷偷帶了戶口本去報名。

只要名單報上去,徐父徐母即便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心裡有了主意的徐清清在徐家上班的人出門之後,打發了徐盈盈去供銷社買醬油,自己則是偷溜進去,很快就找到了戶口本。

徐父徐母大概也沒有想到女兒會膽子大到偷戶口本去報名,所以也沒有絲毫的防備。

一路很順利的來到了知青辦,報名的是一個辦事員,朱主任不在。

徐清清也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遇到朱主任,在塵埃落定前告訴徐父徐母呢!

報完名又領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知青安置費。

洛寧市的知青安置費是每人每月十元,一年共一百二十元。

搞定後徐清清腳步輕快的回到家,剛一進門就和徐盈盈撞了個正著,迎接著對方狐疑地目光,徐清清鎮定自若:“怎麼了?”

還好她機靈,將戶口本一直揣在口袋裡,不然這會看見就糟了。

“你出去幹嘛去了?”徐盈盈眉心跳了跳,心裡有股不好的感覺。

徐清清努了努嘴:“沒幹嘛啊,就是天天悶在家裡,出去走了走而已。”

“真的?”

“比珍珠還真。”徐清清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徐盈盈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看著對方鎮定自若,沒有一絲心虛的樣子,還是將疑慮打消了。

徐清清鬆了口氣,趁著徐盈盈中午在廚房做飯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戶口本放了回去,還引來了盛文柏的一波嘲笑。

“你這心理素質做壞事絕對槓槓的。”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徐清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扭身去廚房幫忙了。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今天剛好星期六,還是凌晨苗英就起床了,她將兩個女兒搖醒:“盈盈,清清,起床了,我們等下去領這個月的供應了。”

兩人從夢中驚醒,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隨著時間向年末推進,白天開始慢慢變短。

夏天的時候早上剛五點天就開始矇矇亮,到了六點天色已經完全大亮了,山頭還能看得見紅色的日光。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