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灃府待了三日後他們開始向著南方出發。

在第七日午時來到了萬清山腳下。

萬清山高聳入雲,上山的路蜿蜒崎嶇。

在雲霧籠罩下,可影影綽綽看見山頂宏偉壯觀的宮殿。

小白很激動的從藤球裡鑽出來,爬到阿璇肩上吱吱叫著。

“吱吱吱!”御獸宗就在山頂!快走快走!

“好啦好啦,別激動,馬上你就可以回家啦。”阿璇摸摸它的腦袋。

“得把身上的氣息隱藏一下。”顧溪年將匿息丹拿出來服下。

他們對御獸宗並不熟悉,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他們掩藏了氣息也好不留下話柄。

出門在外,小心為上。

“好。”

御劍飛上萬清山時,在大門受到了結界的攔截。

顧溪年落地,門內有弟子匆匆跑來:“來者何人?”

顧溪年抱拳,沉聲道:“在下顧七,撿到一隻疑似御獸宗的尋寶鼠,特意送其回來。”

穿著黃衣的弟子看著阿璇肩上的小白,心中泛起了嘀咕,也沒聽說宗門裡誰的契約獸跑丟了啊?

但他面上不顯,“好,我這就去向長老稟報,兩位稍等片刻。”

“嗯,這隻尋寶鼠說它的主人叫徐子毅,煩請你一同跟宗內長老說明。”

“徐師兄的尋寶鼠?!”弟子忽然臉色大變,顧不上和顧溪年說什麼便急匆匆跑走了。

半月前的某日尋仙峰上的突發異動,一打聽才知是明融長老聽聞其徒魂燈熄滅,情緒大悲之下險些走火入魔。

前幾日,宗門內去往龍淵秘境的一行人回來,卻唯獨少了一個徐子毅。

聽說是死在了秘境中,但原由卻無人知曉。

如今徐師兄的契約獸竟然回來了?!實在奇怪。

沒多久,顧溪年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滄桑老者從中踏步而來。

“確、確實是子毅的尋寶鼠!”來者便是徐子毅的師父——明融長老。

見到小白他嘴唇顫抖,眼眶通紅:“小白,你們在秘境中發生了何事?子毅因何而死?”

小白跳到他手中,黑色的豆豆眼裡溼漉漉的,淚水打溼絨毛在臉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小白!”身後又來了一行坐著大雕而來的人。

為首的徐子修翻身下來,看著小白神情中帶著莫大的哀傷,但此刻他還要主持大局:“兩位道友先隨我進來。”

他又扶住明融低聲道:“師父,人多眼雜,我們到議事殿再問。”

“好。”明融深吸一口氣,攥緊了雙手。

跟隨著徐子修來到御獸宗的議事大殿,落座便有弟子上來斟茶。

將無關人員遣退,明融這才焦急地詢問顧溪年:“你們是在何處撿到小白的?”

“小白是隨我們一起被送出秘境的,正巧我們順路,便將它送了回來。但小白是如何與它的主人分開的,我們就不知了。”

顧溪年模糊了一些與此事無關的一些東西,只說了自己知道的。

“吱吱吱吱吱!”

小白在站在桌上,憤怒的一邊比劃一邊說明當時在秘境中發生的事情。

主人是被破山殿的柳逸風給害死的!

“吱吱吱吱!”

嗚嗚嗚之後為了不連累我,主人選擇和我斬斷契約……

“嘭!”

聽完小白的話,明融長老一掌將桌子拍碎,眼中怒火滔天,咬牙切齒道:“好一個破山殿!好一個柳逸風!竟然如此惡毒!老夫絕對不會放過他!!!”

“若是……若是子毅當初纏著我要跟去時,我要是不同意的話,或許他就不會死了……”徐子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