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達——”

蘇晚晴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夏天微笑打斷,“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見夏天這麼配合,王飆十分意外。

不過他也沒多想,有血手在,不管這傢伙想搞什麼鬼,都只有死路一條!

“算你小子識相!”

說著,他便讓小弟將夏天帶了出去。

“現如今蘇老爺子已然康復,老夫便也不再多留,但是,希望蘇二爺您別忘了答應紀少的事。”

“一定一定!”

蘇長青笑呵呵地送走宋鶴顏以後,心中大鬆了口氣。

現如今夏天這個罪魁禍首已經被抓走。

那麼接下來,只要把答應紀柏驍的事辦好,就萬事大吉了。

想到這兒,他興沖沖地跑回了屋裡,“老婆,快去訂酒店補辦訂婚宴,只要到時候晚晴那丫頭給紀少道了歉,這事就算過、過——爸……您、您醒了。”

蘇長青剛進屋,就看蘇寒山面若寒潭地靠坐在床頭。

再看李荷花戰戰兢兢低頭認錯的模樣。

很欣然,老爺子不僅醒了,也知道了一切。

“怎麼,你很不希望我醒過來嗎?”

“怎、怎麼會呢!爸,我——”

“你們夫妻在我昏迷期間,真是做了不少好事啊!”

蘇寒山故意咬著“好”字加了重音。

蘇長青嚇得雙腿一軟,當場就跪在了地上,“爸!冤枉啊!你不要聽晚晴胡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救您啊!”

“是啊爸,這事我們辦的或許有考慮不周到的地方,但整個山河市能救您的的確只有紀家,聯姻又是紀家唯一的要求,為了救您我們只能選擇配合啊!”

李荷花說著,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看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寒山雖已甦醒,但腦袋依舊沉悶異常。

現如今更是被李荷花吵得頭痛無比。

“爺爺。”

蘇晚晴看出不對連忙上前。

蘇寒山擺了擺手,瞪著蘇長青夫妻倆道:“好了!聯姻的事我暫且先不追究,但是季博達你們必須想辦法給我帶回來!”

“啊?”

“啊什麼啊!季博達救了我的命,便是我蘇寒山的恩人,你若帶不回來,就給我滾出蘇家!”

“爸,不是我不救,而是這小子惹出來的事兒太大了,不僅大鬧訂婚宴打傷了紀少,為了人前顯聖還暴露自己偷學了紀家的鬼手十三針……”

蘇長青硬著頭皮道:“倘若這人是紀家帶走的也就算了,身為大族,多少要賣我們蘇家一點薄面,可、可他是被四海盟的人帶走的,您、您讓我怎麼救啊!”

江湖幫會,肯定和豪門大族不同。

何況四海盟出了名的無法無天!

但蘇寒山的身體情況,不允許他繼續再和蘇長青囉嗦,當即下達了最後通牒,“總之一句話,天黑之前如果你帶不回來季博達,那你也別回來了!出去,我要休息了!”

被趕出去的蘇長青,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四海盟!那可是四海盟啊!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把姓季那小子給撈出來!”

“都怪蘇晚晴那個丫頭,老爺子一醒來就告狀,當年大哥一家車禍,怎麼沒把這個死丫頭的賤命也給收了!”

李荷花氣得張口就罵,當時蘇寒山一睜眼,蘇晚晴就迎了上去,讓他老人家救季博達。

沒兩句話,他們夫妻這半月來乾的事兒就全被抖落了出去。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沒聽爸說嗎,要是帶不回來季博達,就讓我滾出蘇家!”

放在平時,蘇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