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不走,非要翻牆,少見。”

“葡萄啥時候走過門啊,不都是爬牆的麼。”朱成夜回答得理直氣壯。

乙墨瀾忍俊不禁:“真把自己當葡萄了?。”

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至少也算是葡萄的親戚。”說著話,眼前紅影一晃,朱成夜落到地面。

乙墨瀾輕笑一聲:“那南疆的葡萄熟了沒有?”

“這季節不利於生長,天寒地凍的怎麼熟啊。”

“你不是葡萄的親戚麼,沒給你幾分薄面?。”

“呵呵,瀾,你呀越來越可愛了,你要繼續把我凍著,我就不可愛了。”說著推開門走進去。

乙墨瀾嘴角微勾,垂眸走進去,關上房門,與朱成夜交換一下眼神,才坐下。

朱成夜繼續女兒家嬌媚:“瀾,快給奴家倒杯茶暖暖身子,快凍成冰塊了。”

“好了,別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說要緊的。”乙墨瀾說著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古老且破舊的盒子。

“你看你,沒情調。”朱成夜嬌嗔一聲,頗有女兒家的嫵媚。

“揀要緊的說,趕緊的,我還有事。”乙墨瀾已經開啟盒子,取出一塊獸皮一般的素絹。

朱成夜四下看了一下,低聲道:“陸輕舟就是老狐狸,好不容易混進二皇子府上,結果……”

聲音更低了,低得不知道他們二人是否能聽到。

“來,來,幫著看看這罔山地圖,聽說這是藏寶圖,看看這寶藏會藏在哪裡。”乙墨瀾說著煞有介事的指著地圖讓他看。

“罔山位於雪山之巔,瀕臨闢南,地勢複雜,氣候變化太大,從早到晚可以經歷四季。”

朱成夜說得津津有味,有意無意的瞟一眼窗戶。

“快來快來,這地方位置好,四面環山,植物繁茂,更重要的是有水源。”乙墨瀾急急朝他招手。

朱成夜上前看了看,搖頭否認道:“不對不對,這地方雖說有水源,但這位置不適合藏東西。”

“不對,不對,誰說不適合藏東西啊,”乙墨瀾頓了一下道,“說正事吧。”

“人走了?看來你這府上也不安全,出內鬼了。”朱成夜一屁股坐下,鬆了口氣。

“內鬼?連流塋閣算上,我身邊也沒有那樣的高手,那身手連我也未必。”

“什麼?”朱成夜倒是吃驚不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人是跟蹤你過來的還是專門來我府上的?”乙墨瀾自言自語。

“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倆剛才不要白演了才是,剛從闢南迴來就來你這裡了,連口水都沒喝呢。”

“有沒有白演要看對方是誰了,好好想想江湖上武功絕頂的高手都有哪些。”乙墨瀾邊說邊思考。

“這個容王或許知道,他常在江湖走動,知道得一定比我們多。”

“是啊,有些天沒看到君蘭,該約他坐坐,喝杯茶了。”乙墨瀾若有所思。

“要不要我跑一趟?”

“那就不用了,你剛回來好好歇歇吧。”

“咦?這麼善解人意啊,雍王轉性了哈!”

“你若不累的話就去罔山走一趟。”

“累累累,非常累非常累。”朱成夜說著一溜煙兒的跑出去。

乙墨瀾輕輕一笑:這傢伙輕功有長進。

“朱成夜!朱成夜你跑什麼?。”

乙墨瀾聞聲大喜,快步跑出來迎,“籬兒,你怎麼過來了?”

“那不是朱成夜麼,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籬疏盯著那極快離去的火紅身影喃喃自語。

“那是自然,成夜的輕功也是排得上號的。”

“他啥時候過來的,前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