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宗。

“師兄他的身體如何了?”燕寒渡皺眉問。

李長生收回手,嘆了口氣,“他的靈根被人活活刨出,那怕現在靈根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可靈根也因此受損,除非有補天丹修復他受損的靈根,否則他的體內就如同一個漏斗,吸收的靈氣十不存一。”

“竟如此嚴重。”

燕寒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江別痕,眉頭緊鎖,他本在附近帶宗內弟子歷練,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趕到時便看到想要逃跑的柳榕。

下意識便出手將其斬殺,殺了柳榕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凡人,呼吸微弱,而空中還有一縷未燃燒殆盡的南明離火,他想了想便將人帶了回來。

只是沒想到,這人竟是被人活活刨了靈根,難怪他傷的如此之重。

李長生看向他,“你說你在哪裡看到了南明離火?”

燕寒渡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瓶遞給李長生,“嗯,我到時,南明離火已經只剩下一點火星,我便用玉瓶收了起來。”

開啟玉瓶,那縷南明離火立刻便從裡面漂了出來,重新將南明離火收進去,李長生看了一眼江別痕道:“既然人是你帶回來的,那就你負責照顧他,至於南明離火的事,我會如實告訴師尊。”

“是師兄。”

兩人又說了幾句,李長生這才帶著南明離火離開了燕寒渡的住處。

燕寒渡看了看床上的江別痕,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療傷丹藥用水給他喂下去,見他氣息平緩這才鬆了一口氣。

命是救回來了,可受損的靈根他卻無能為力,補天丹不是什麼人都能煉出來的,更何況煉製補天丹所需要靈藥異常罕見,哪怕是整個流光宗也未必能湊齊一副。

整個蒼淵大陸怕是也只有一人手中有補天丹或,煉製補天丹的靈藥,可惜自從渡劫失敗後,那人便失去的訊息。

“靈根之事,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燕寒渡沒有再帶著師弟師妹們出宗門,留在宗門內照顧江別痕。

江別痕這一睡,直接睡了一個月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便是潔白的床幔,他愣愣的盯著,沒有任何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人推開發出嘎吱的聲音,江別痕眼神瞬間一變,警惕的看向門口。

燕寒渡手中端著吃食逆著光站在門口,一身白色的流光宗弟子服,被日光一照彷彿披上了一層柔和的紗。

看到江別痕醒了,燕寒渡愣了一下,隨即神色自若的走到桌旁將吃食放下,站到床邊,“你既然醒了,那便自己吃。”

說完,也不等江別痕開口,留下丹藥便離開了。

流光宗的宗主有意將掌門之位傳給燕寒渡這個最小的弟子,所以這段時間燕寒渡除了照顧江別痕之外,還要處理宗門大大小小的事務,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

此刻,江別痕既然醒了,那他便不需要專門來此照顧他,可以將這些時間用來專心修煉。

當然,燕寒渡不知道的事,不是他師尊有意將宗門之位傳給他,而是他上頭的師兄師姐沒人願意接手,只能傳給他。

燕寒渡離開後,將宗門所有事務處理完,交代好,便直接閉關修煉,至於江別痕並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江別痕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吃食,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虛弱的走到桌邊坐下,先是用勺子舀了一勺粥,聞了聞又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後才吃了下去。

吃完一碗粥,江別痕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想到柳榕和白菲,他就恨的牙癢癢,也不知道那玉符弄起那兩個狗東西了沒有。

若是沒有,等他傷好,絕對要去找那兩個狗東西報仇,特麼的,還沒有誰敢這麼搞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