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胡惟庸府上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哈哈哈,

胡惟庸大笑:

“這些人啊,真的是不知死活!那雲峰道人竟然是陳友諒餘黨,來煽動他們幾個謀反呢!現在好了,全都下詔獄了!哈哈哈……”

啊?

親信們除了塗節之外,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而塗節卻清楚知道——

這是義父胡惟庸的絕妙好棋!

楊雲峰只是一枚棋子,本來就是義父他們安排過來的,為的是奪取藍玉的兵權。

畢竟,

這幾天已經在商議北伐了,皇上有意讓藍玉掛帥。但他藍玉算什麼?在付友德、馮勝他們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時,

他看著胡惟庸,心裡充滿欽佩。

因為胡惟庸簡直太厲害了,只讓自己轉告幾句話,就能把別人當槍使。人家還心甘情願。

胡惟庸見眾人很害怕,又笑著安慰:

“你們怕什麼?準備好打仗吧,軍需糧草都張羅起來,讓付帥他們出征時沒有後顧之憂……”

“是,相國!”

眾人一起躬身行禮。

哈哈哈,

胡惟庸想起自己的妙招,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過多時,

付友德、馮勝他們全都到了。

付友德拿出自己的作戰方略,遞給胡惟庸,笑著說:

“相國,請指正!”

“哈哈,哪裡、哪裡?胡某人不懂!三日後皇上朝會,直接呈上就是了!哈哈……”

眾人一起大笑,

胡惟庸又擺上宴席,眾人興高采烈,憧憬著立功的時刻。到時候付友德他們得勝還朝,自己就真正站穩腳跟了,老朱就算想卸磨殺驢,也沒那麼容易!

至於這件事,

他只是略施小計而已,自己不可能有把柄留下,怎麼算都是自己贏,所以一時就放開了,一整晚豪興勃發,氣場爆棚。

……

與此同時,

奉天殿上的老朱也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楊雲峰竟然不見了!

在那麼多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

一個大活人,

就這麼不見了!

昨天,

吳風的訊息剛到,他驚恐萬狀之下,第一時間就抓了藍玉他們四個。

畢竟,

這是對他權威的挑戰和輕蔑!

惟有雷霆一擊,才能讓對手知難而退。

現在看來,

果斷出手是對的。

可問題是——

這個跟頭也栽大了。

快二十年了,

京城還沒出過這種事呢!

明明是錦衣衛盯著的人犯,怎麼可能就消失了?

一念至此,

他忽然想到了錦衣衛名冊失竊的事,不由地菊花一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定是偶然的,過幾天就會出來的……”

他喃喃自語,但聲音已經在微微顫抖。

……

這時,

蘇塵的血滴子已經回報:

【血滴子常威回報:主人,我等已經對楊雲峰嚴刑拷打,此人已經交代,是汝南侯梅思祖的兒子梅義指使的,背後是胡惟庸唆使,要策動藍玉、陸仲亨一起謀反。口供已經錄好,請主人過目。】

嗯嗯,

不錯,

蘇塵第一次跟老朱正面交手,感覺自信滿滿。

現在,

他準備把楊雲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