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當即看向了擂臺上,迎賓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

回頭的時候,兩個人的面前也落下來了一個棋盤。

迎賓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你們兩個,和我下!”

裴知耀和秦惜安愣了一下,只聽到迎賓繼續說道:“你們也要下三局。”

“和他們一樣,但是,當你們的人用黑棋的時候,你們要用白棋,你們的人用白棋的時候,你們要用黑棋。”

這是什麼特別的下法嗎?

兩個人安靜的聽著,迎賓繼續說道:“你們從我這裡吃的棋,你們在擂臺上對戰的那個人,可以隨意挑選,隨意的放在棋盤上的某個位置,為他們所用。”

這倒是大大能增加那邊的人獲勝的機率,只要吃的棋子足夠多的話。

但是……

迎賓繼續說道:“同樣的,我吃到的棋子,我這邊的人也可以使用。”

“一旦你們或者那邊有一方輸了,那就算是輸了!贏的話也是一樣。”

這麼一來,兩個人明白了遊戲規則。

擂臺上的人要贏的話,有兩個要素,一方面是自己要會,另一方面是他們這邊要吃棋吃的夠多,並且還要防止自己的棋被吃掉。

本來酒吧那邊的幾個人就屬於下的非常不錯的。

要是再把關雲他們好不容易吃掉的棋給放上去的話,那就是致命的。

所以主要的,是在他們兩個這邊,要保證在關雲不輸的情況下率先贏。

在迎賓沒有說出話來之前,秦惜安率先開了口:“可我們那邊的三個人都不會下,甚至不認識,這太不公平了。”

“這裡還講公平的嗎?”

迎賓好奇的看著兩個人:“這是我的場地,我就是公平。”

這麼說的話,這就是必輸的局面。

裴知耀和秦惜安兩個人吃到的棋子再多,失去的棋子再少,那邊的人不會用,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秦惜安繼續開口:“那不行!好歹讓他們先學一下基礎規則,和特殊的規則。”

“而且,他們連判定輸贏的東西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完整的下棋呢?”

這一點倒是說的也是對的。

迎賓頓了一下,還是應了一聲,輕飄飄的來到了擂臺上面,再次揮了揮手,基礎的規則就已經在關雲三個人的眼前。

國王:橫豎斜都可以走,但一次只能走一格,且不能往危險的格子移動。

王后:橫豎斜都可以走,一次不限制走的格子。

城堡:走橫線和豎線,一次不限制走的格子。

主教:走斜線,一次不限制走的格子。

騎士:走第二近的一圈和本身顏色不同的格子。

士兵:第一步可以走一格或者兩格,離開位置之後只能走一格,且吃棋的時候,只能朝著斜前方吃,不能後退。

雙方各持有一個國王、一個往後、兩個城堡、兩個主教、兩個騎士、八個士兵。

將對方的國王將死即為勝利。

將死的意思是,瞄準對方的國王,且對方的國王沒有應將的方式。

出來的東西就這麼多。

幾個人緊急記憶了一下,上面的文字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惜安微微皺眉:“沒有寫特殊規則。”

但迎賓已經直接制定了第一個關雲,和調酒去下。

在迎賓的監視下,調酒師微微一笑,下了第一個子。

不知道應該下什麼,關雲皺著眉頭,只能是跟著調酒師的步子。

對方走什麼棋,她就走什麼棋。

八步步之後,調酒師跳了起來:“你怎麼能學我呢!”

這樣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