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你的手......那個我的手,可以放......”

佐切侷促的低著頭,輕咬指甲的同時,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

“誒,仙汰你也來了嗎?正好,我們去看看付知。”

太一直接無視了佐切的建議,自顧自的衝著仙汰,笑呵呵的說道。

“誒呀,你真的!”

眼看仙汰要過來,佐切當即一用力,將手從太一手中抽出,然後鼓成包子臉,抱臂側過身子不去看兩人。

“太一師兄,付知他怎麼了?”

雖然嘴上表現的很驚訝,但仙汰那雙小眯眯眼,在看到太一和佐切後,卻爆發出了一種叫做八卦的光芒。

“被清丸打傷了,去了你就知道了。”太一走過去,一把摟住仙汰的肩膀,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向前方走去。

佐切轉過頭,發現兩人都走了一段了,依然沒有叫自己,不由咬著下嘴唇,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你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一起啊。”

“噢。”

三拐兩拐,一行人便來到了付知所在的住處。

相較於其他人的和室位置在主屋附近,付知的住所,卻是緊挨著藥房和停屍間。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材味道和酒味,當然還有刺鼻的屍臭味。

幾人進門之後,就看到本來還算寬敞的八疊間,被一排排的木架佔滿。

擺在架子上的透明的玻璃瓶裡,泡著各種各樣的人類器官。

“嘖嘖,說實話,每次來付知這裡,都好像墜入了無間地獄。”

太一環看四周後,感慨的搖了搖頭。

而仙汰和佐切兩人,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佐切雖然是一名女性,但從小就跟屍體打交道,因此看到這番場景,也見怪不怪了。

“話說,你還好嗎?”

太一幾人脫下?草履,來到正往肩膀塗藥的付知身邊。

“你沒事?”付知扭過頭,對著太一仔細打量一番後,發現沒從對方身上看出任何異樣,不由非常吃驚。

“你是不是期待我也跟你一樣,被清丸揍成豬頭啊?”

太一蹲下去,摟著對方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道。

“走開啊!”付知推了一下太一,發現沒有推開後,無奈只能任由對方摟著自己,繼續道:“估計你都沒動手吧,肯定是一見到清丸,就下跪認錯了。”

“並不是,太一師兄他不但跟清丸切磋了,並且還不落下風。”

佐切站在一旁,忽然插話道。

“真的假的?太一哥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付知和仙汰兩人,瞪大眼睛,齊齊將視線鎖定在太一身上。

“自然是真的,所以為了慶祝哥哥我武藝大成,咱們一起去吃天婦羅和壽司吧,我請客哦~”

太一站了起來,將雙臂伸直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就向外面走去。

“你們去吧,我還腫著呢,走路都費勁......”

付知低下頭,繼續拿小木棍戳進藥膏裡,準備往肩膀塗抹。

“誰說你還腫著了?”

太一站在門口,側過臉露出一絲微笑。

“嗯?”

聽到對方這麼說,付知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肩膀好像沒有那麼痛了!

伸手摸了摸,又扭過頭檢查一番後,付知再次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太一哥,你對我做了什麼?”

身為解剖專家和山田家首席製藥師,付知可以明確的判斷出,自己能這麼快的消腫,肯定跟剛才太一與自己接觸有關。

“簡單啊,用氣唄。”太一不以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