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是監控!”徐來福依然抓著左輪槍管不放,表情囂張扭曲,櫃檯下的褲腳卻在不停抖動。

呯!

年輕黑人抽回了手,將左輪重重拍在櫃檯上,抬手指了指不可戰勝的中年婦女,邪魅一笑,轉頭揮手就走。

半分鐘後,餐廳裡空無一人。

徐來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背後和屁股上全是汗,後怕的要死。

好在女兒去約會談戀愛了,否則這些傢伙拿槍頂著女兒的腦袋,她也只能屈從了。

在微胖界算長相端正的女兒最近走了桃花運,認識了一個精壯的年輕醫生,被迷的天天發花痴,徐來福的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

勤懇高知的女兒變成了慕男狂,讓母親一時無法接受。

再想想女兒二十七八還沒人灌溉,心態又好了很多。

反正沒了客人,徐來福打發了員工們下班,十幾分鍾後關上了玻璃大門。

她和女兒就住在商鋪樓上,屬於全世界上班最近的那一小撮人。

別的不說,通勤消耗的卡路里約等於無。

也許這是母女倆都長著一張國泰民安臉盛世年華腰的原因之一。

沒來及換衣服的徐來福坐到梳妝檯前,解下頭上的馬尾辮想要去洗漱一番,忽地全身一哆嗦,一股陰風在身邊打轉。

剎那間,徐來福腦袋劇痛難忍,幾乎一瞬間,她的主體意識被滲入腦中的強大意識驅趕到大腦角落。

,!

整個過程像有個彪形大漢粗暴的闖進她的身體,且一點不注意方式方法。

下一秒,雙手雙腳竟被對方控制住了。

徐來福肥肥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拉開梳妝檯抽屜,取出一張香香的信箋和一支眉筆,顫顫巍巍的開始寫字。

【招娣:我走了,你爸走後我一個人熬得太苦了,該去找他了。你也長大了,有了男朋友,儘量早點結婚安定下來,不要埋怨我的懦弱和自私,愛你的媽媽。】

徐來福越寫越心驚肉跳,卻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闖入腦袋的鬼意識想要自己的命!

手停,扔筆,起身,雙腳不自覺得往外走。

徐來福心中泛起深深的無力感,上次還是因為老公爆血管後醫生問不開刀等死還是開刀後變植物人慢慢死的致命選擇題。

她拼命想控制自己的小象腿不要移動,卻毫無作用,轉而想趕走腦袋裡闖入的意識。

可“它”極其強大,自己的主體意識根本進入不了控制身體的大腦區域,只能傻傻的走出臥室門,開啟應急通道的小門,沿著樓梯走出餐廳後門。

幾分鐘後,徐來福不由自主的摁開了所在大樓二十層公寓的電梯,哆哆嗦嗦的胖手摁在二十層按鈕上。

很快,她開啟公寓樓的天台門,極其緩慢的一步步邁向天台邊緣。

拖鞋與樓頂水泥地面嗤嗤嗤的摩擦聲像是來自地獄惡魔的腳步,讓人毛骨悚然,忍不住想捂上耳朵。

徐來福廚師服的衣服褲子全被汗水浸溼,喊又喊不出,一個個被汗水澆灌的腳印通向黑暗的盡頭,死亡的盡頭。

慢慢的,她站上天台邊緣,變小的大街上偶爾有車輛開過,就像螞蟻開的玩具車般可愛,卻又驚悚難言。

徐來福身體微微搖晃,腦中一片空白。

一個黑影突然從她腦袋裡飄了出來,懸空在她面前。

徐來福腦袋一輕,差點失去平衡摔了下去,好在有180斤的廚師級體重壓陣,才穩住了身形,腿腳卻因害怕和劇烈痙攣舉步維艱。

戲謔粗糲的聲音從黑影嘴裡傳了出來。

“徐女士,死亡的味道有意思吧,是不是很刺激?”

“你,你是鬼嗎?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