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看向徐盼的眼神都不自覺柔和了很多,徐盼接收到高嶺的眼神,心領神會,笑了笑,道:“王雲朗,你趴人家花花懷裡幹嘛?娘裡娘氣的,過來坐!”

王雲朗回頭,這才注意到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冤家路窄的徐盼,看著她面前堆滿了一整個茶几的零食,笑了:“喲,還有這待遇呢。”

徐盼大大方方地給王雲朗扒拉過去一堆零食,笑道:“吃吧,我請你。”

“拿了零食就滾。”高嶺冷冰冰氣呼呼。

王雲朗一臉受傷:“嶺嶺,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她可以待在這兒?你……你還給她買零食,你個偏心眼子,連你都歧視單身狗?”

“人家是阿越付費包月的,你要不要?一個月一百萬。”

“你怎麼不去搶?”

“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做。”

“你可真是個大大的好人吶。”

“過獎過獎。”

高嶺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突然靈光一閃,道:“既然你們倆都在這兒,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倆聊,我去工作先。”

“不可能!”兩個人同時搖頭。

跟他\/她聊,一會兒打起來!

兩個人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深深的嫌棄。

高嶺一邊往工位走一邊說道:“要是我哪天破產了,你倆負主要責任。”

徐盼笑了笑:“破產好啊,你要是破產了,開個心理諮詢室也挺好的。”

王雲朗也笑起來:“是啊是啊,我辦卡,包年!”

新晉小富婆徐盼可不能認輸:“我也包年,我天天來,我上午來,他下午來,業績蹭蹭搞起來!”

高嶺無語,現在就已經是了好嗎?

這倆貨,一個上午來,一個下午來,把他當什麼了?他不用工作的?這麼大個高氏,說不要就不要了?

去開心理諮詢室?

說不準是個不錯的養老專案。

四十年後可以安排一下。

但是,現在……

這差是必須得出,立刻出!馬上出!

可轉念一想,他的地盤,他為什麼要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出差什麼的,總歸還是得回來。

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他的破產危機,腦子一轉,靈感來了。

他笑著看向徐盼,語重心長道:“阿盼啊,你看看你,連著來了兩天了,雖然你說你沒什麼想說的,但經過這兩天的觀察,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根本問題所在。”

你觀察了嗎?

我倆也沒說幾句話,你不是在趕我走,就是在忙工作啊?

不過不重要,你是專業的,你說我有問題,那我就……

“我有什麼問題?”徐盼誠懇發問。

“你就是閒的!”

完了,說出心裡話了,高嶺有一秒後悔,雖然說的是實話,但好像有點兒過於直白。

你這是在……罵我?

徐盼有一絲懷疑,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似乎,可以稍微婉轉點兒?

得虧我臉皮厚反應慢心還大,不然,高低得哭一個,回去還得添油加醋加醬油加辣椒加蔥薑蒜加桂皮八角香葉地跟越越告個狀。

眼看著徐盼一臉疑惑又受傷的模樣,王雲朗一臉震驚,額頭上赫然寫著“哥們兒你真敢說啊”八個大字。

高嶺放柔了聲音,努力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接著道:“你好好想想,你的老公在忙,你的閨蜜們在忙,就連王雲朗都在忙,為什麼你不忙?”

徐盼若有所思,是啊,為什麼我不忙?我確實太閒了,閒得招人嫌!

王雲朗若有所思,不是,我為什麼不能忙?什麼叫連我都在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