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殷澄便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但裴綸卻顧不得解釋那麼多,“謝家士紳的抄家工作我就交給你了!”

“我有要事在身,沒什麼大事,勿要來煩我!”

殷澄雖然好奇,還是連忙領命!

但很快自家大哥裴綸的動作就把他驚住了,只見裴綸又喊來數十個身高馬大的精銳錦衣衛,讓其排查這謝家莊園附近方圓數公里之內可能存在的隱患。

如遇到謝家餘孽,無論是什麼人,先拿下再說,若是敢還手,那就格殺勿論

裴綸依舊不放心,帶著幾十個錦衣衛,將可能有賊人藏身的地方都排查了一遍。

裴綸可是參與了剛剛廷議的存在,今日東林黨,以及其身後計程車紳一敗塗地,這可都是自家大人的功勞。

如今絕對被那些士紳,那些東林黨官員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很快裴綸就看到了王賢駛來的馬車,然後立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卑職參見大人!”

王賢下了馬車,看了眼正在抄家的錦衣衛,他們盡皆拔出了手上的繡春刀,對著那些個士紳豢養的死士下手。

“沒有什麼傷亡吧?”

裴綸搖了搖頭,“放心吧大人,這些被士紳豢養的死士雖然有些力氣,但是和我們錦衣衛那就差遠了。”

王賢也不覺得奇怪,“那些個上了名冊的人呢,把他們壓過來!”

“是”,裴綸眼神露出一絲果然的神色。

裴綸對著旁邊的錦衣衛低聲吩咐了兩句,那錦衣衛連忙帶人往謝家而去。

他裴綸昨天看完那監視記錄恨不得砍殺他們,他王賢也是啊!

你說說,如果只是因為利益反對,倒是算不得什麼,竟然用栽贓,用無辜老百姓的生命去抹黑紅薯,置天下萬民於無物,那王賢可就忍不了了。

不一會兒,一個頭發灰白有些肥胖的中年人被五花大綁的被拖了過來。

“大人,這就是那謝家家主謝亮!”

王賢眼神淡漠的掃視那謝亮一眼,彷彿想到了什麼。

“我如果沒記錯,就是他在昨日裡王家主持的會議裡提出,弄死幾個百姓,裝作是吃了紅薯暴斃的那個士紳?”

裴綸聞言聞言,臉色一冷,深呼了口氣繼續彙報道:

“大人,這還不止呢,這人昨夜回到家中,就已經在計劃如何破壞我們錦衣衛展出的紅薯良種。”

“甚至於吩咐手下的家奴,說是自家田莊裡若是出現討論紅薯的聲音,不用稟報他,就可以生生打死。”

說著裴綸眼神露出濃郁的殺意,“今天我們來抄家之時,正撞見他活生生打死數名佃農!”

王賢聞言,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裡面的怒火。

王賢伸出右手,旁邊的錦衣衛連忙將自己手上的繡春刀遞了過來。

原本還打算裝死的謝亮,看到王賢手上明晃晃的繡春刀,頓時嚇得面色蒼白。

“大人,這都是江南王家的意思,我只是聽命從事啊!”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王賢用手輕輕擦拭著手上的繡春刀,面目嘲諷之色。

“聽命行事?王家只是讓你阻礙朝廷推廣紅薯,你完全可以出工不出力,完全可以站在天下萬民這邊,卻唯獨選擇了對百姓最為狠辣的手段。”

“再說了,今早被你下令活活打死的佃農,難道就沒有向你求饒嗎?”

王賢特意在求饒二字上加重了語氣,手上的繡春刀如閃電般落下。

繡春刀在謝亮右臂上狠狠斬下來,一段帶血的手臂直接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謝亮瞬間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在地上不斷打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