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回應涂月華:“你說,我在聽。”

“是這樣,我去郵局問了,人家說寄包裹是按照重量和體積來收費。咱們買的東西足有三大蛇皮袋,用郵局寄的話,費用都頂得上一個人坐火車來回了。”

涂月華繼續道:“然後我就去火車站問了,看人家能不能幫我帶包裹,車站一開始不同意,說火車上扒手多,怕東西丟了。”

岑婧怡見她故意賣關子,笑著接話:“那你又找到了什麼好辦法?”

“嘿嘿~人車站家大業大,看不上咱們這有風險的小買賣,但是個人看得上啊!”

“我找了一個列車乘務員,答應先給她十塊,等你拿到東西了,再給她十塊,統共二十塊錢,讓她幫我們運東西!”

不用幹什麼,光是看著貨物就能賺到二十塊錢,這對一個乘務員來說絕對是超值的買賣。

可是……

岑婧怡問出心中疑惑:“那你怎麼把包裹弄上車?”

“這好辦,在火車站外頭攔兩個行李少的乘客,一人給他們五塊錢,我再買張月臺票,和他們一起把包裹弄上車不就行了。”

岑婧怡迅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所有開銷。

乘務員的二十塊,乘客的十塊,還有涂月華買月臺票的一塊,加起來統共三十一塊錢。

均攤到每個嫂子頭上,一個人還不到一塊錢。

這可比她們之前預算的價錢要便宜得多。

“月華,你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岑婧怡由衷誇讚。

涂月華在電話裡開懷大笑。

岑婧怡:“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吧,到時候你通知我火車到達的時間,我帶人去火車站取東西就行。”

“貨昨天就上火車了。”

“啊?”岑婧怡驚訝,敢情涂月華這是先斬後奏。

“昨天上午,也就是之前你回去坐的那一趟車。不晚點的話,明天晚上就到了。你明天去車站,記得多帶兩個人。”

“和你接頭的乘務員姓朱,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短髮,微胖。你跟她說我的名字,再把剩下的十塊錢給她,她就會把貨交給你了。”

岑婧怡認真聽著,應好。

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對了,這次你統共花了多少錢,不……準確來說,是我們該給你多少錢?我下午就去郵局給你匯款。”

涂月華道:“不急,等你拿到東西,收到貨款了,再匯給我。要是有人突然反悔不要了,也不要緊,你隨便拿到大街上去賣,肯定也能賣得出去的。”

“不會的。”岑婧怡自信地說,“買東西的都是家屬院裡的大姐嫂子,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們不會突然反悔不要的。”

“反正要是有什麼意外情況,你隨時打電話跟我說。”

“好。”岑婧怡又問了涂月華關於案件的事。

涂月華說前幾天去派出所問過一次,派出所那邊說還沒抓到人。

近來這些天她忙著幫岑婧怡她們買東西,還沒來得及去派出所瞭解最新的情況。

說著說著,涂月華又將話題引到了岑婧怡的身上。

她揶揄笑問:“上次你還沒回答我呢,快說說你家顧團長,有沒有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是不是眼睛都看直了?”

岑婧怡:“……”腦子裡突然浮現顧延卿將她圈在門板前,哄她換內衣,最後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畫面。

耳朵一下就熱了。

電話裡傳來周阿姨拍打涂月華的聲音。

周阿姨嗔罵涂月華:“你這張嘴!一個女孩子,成天說昏話。人婧怡生了孩子的,都沒你這個結婚困難戶臉皮厚!”

“什麼叫結婚困難戶?我那是不想結婚好嗎,我要是想談戀愛想結婚,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