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塞進麻袋裡,什麼也看不見。

我覺得我發生了巨大的失誤。

我有些太輕視這些人,這些人在濱海混了這麼多年,要想收拾我這麼一個並沒有特殊背景的人,那是易如反掌。

但願他們千萬不要弄死我。

只要給我留下一口氣,我就有翻盤的機會。

我渾身疼痛難禁,但我依然在咬牙堅持。

只聽到一個男人沉悶的聲響:“姓吳的,你叫吳有為吧?我們沒打錯人吧。”

我清醒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打你,你自己知道,記住,以後要老老實實的。不要以為你姓吳的有多厲害,在濱海這個地方還顯不出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要管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要我們沒有打錯人,那我們就可以交差了。”

“你們打我可以,總得放了我吧?”

“你自己能出來就出來,出不來就沒有辦法了。我可是照顧你了,我們頭是讓我們把你扔海里餵魚的。走。”

我聽到十幾個人上了車,轟轟隆隆的開走了。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是李大軍派來的,還是周凱陽周凱天他們?

他們的頭要把我餵魚?

真是太歹毒了。

還好,這人不算太壞,至少留了我一條命。

不管怎麼說,我必須要從這個麻袋裡掙脫出來。

我渾身疼痛難禁。但我不能就這麼死。

在我的內衣裡,隨時攜帶著那枚小小的刀片。

別看這個東西小,在關鍵的時候也能發揮作用。

我把它摸出來,還好,還在那裡。

我用這個小小的刀片割開麻袋,鑽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些狗東西把我扔在哪裡。

我已經辨別不出方向,我甚至難以挪動我的腳步。

我摸了摸手機,還好,我的手機還在。

我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慘。

藉助淡淡的月光,我感覺到我的臉上都是血跡。

我利用手機上的導航,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我撥打了120。然後就是一陣暈旋。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感覺到我被擔架抬到車上,車輛開走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忽然聽到一陣陣的哭聲。我覺得我的眼睛睜不開,朦朦朧朧的一條線,但我感覺到我身邊站著幾個女人。

白映雪,於迪飛,霞子,還有藍可欣,還有專案部的幾個小姑娘。

我覺得我的嘴都動不了。

忽然,傳來了白映雪驚呼:“有為,你醒來了。”

我的嗓子發出聲音,但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到底誰打的你呀?怎麼周圍就你自己呀?我調出了昨天晚上你手機的聯絡號碼,只有你跟高月聯絡的。可高月她去了哪裡?”

我想說話,可是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於迪飛說:“白姐,先別問他這些了,我們在這裡已經呆了幾個小時,我看這樣,我們幾個分頭陪護她這裡先由我來,你是領導,還是回到單位去吧,晚上你再過來接我。”

白映雪似乎在回答我的疑惑:“吳有為,你知道嗎?還是醫院的護士,給我打的電話,我們才知道你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於迪飛說:“醫院的護士從你的手機裡調出經常通話的電話號碼,先給白姐打的電話,然後我們就到了這裡來了。”

白映雪說:“我們在這裡已經看了你幾個小時了,心裡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