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雨走後,

秦禾苗神色凝重地看向楚霸天,剛要開口吩咐,

楚戰風卻一個箭步跨出,

滿臉不服地高聲道:“秦將軍,你雖身為麒麟軍統帥,戰功赫赫,

可這護國軍有自己的指揮體系,你這般越俎代庖,

直接指揮我爹做事,怕是不妥吧?

況且之前還指使我二弟,那禁軍也有其直屬上司。

你這是要將三方軍權都握於手中啊!

這行為簡直就是越權行事,好比那在其位卻謀他政,把各方職權界限都全然不顧,肆意跨越,

自行其是地操控著本不該你操控的局面,如此行事,怎能讓人心服口服,

又怎能確保這各方軍隊的排程不出亂子呢?”

楚戰風的話音剛落,

楚霸天瞬間臉色一沉,眼中滿是怒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粗壯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揪住楚戰風的耳朵,

用力一提,將他的臉強行湊近自己,

咬著牙低聲怒喝道:“小子,你懂個屁!要不是現在這場合不對,看老子今日不狠狠揍你一頓,

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秦將軍深謀遠慮,她怎麼吩咐,咱們就怎麼幹,哪輪得到你在這裡瞎咧咧,

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楚戰風疼得齜牙咧嘴,卻仍梗著脖子不肯服軟,

小聲嘟囔道:“爹,您可是堂堂護國軍統領,手底下管著三十萬大軍的大將軍啊!

她秦禾苗雖是麒麟軍統帥,可與您是平級職務,您為何要聽她的指派?

這於理不合啊!”

他眼神中滿是困惑與不甘,顯然對父親的行為十分不解。

秦禾苗柳眉微蹙,心急如焚,哪有閒工夫理會這父子倆的爭論。

她徑直看向楚霸天,眼神堅定而急切:“楚將軍,此刻事態萬分緊急,莫要再與他糾纏。

辰王今日必定有大動作,遲則生變,趕緊行動!”

楚霸天見秦禾苗神色凝重,深知事情的嚴重性,

當即收起猶豫,神情嚴肅地應道:“是,秦將軍!”

說罷,迅速轉身,帶著麾下將士快步離去,

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那雷厲風行的身影彷彿一道黑色的旋風,

向著護國軍的駐紮地疾馳而去,

準備執行這緊急的任務,以防辰王的陰謀得逞。

楚戰風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

滿心都是困惑與不解。

在他的認知裡,父親身為護國軍的大將軍,向來只聽從皇上一人的指令,

那是何等的威嚴與莊重。

可如今,僅僅因為秦禾苗的一句話,

父親便毫不猶豫地聽從其吩咐,迅速投身到行動中去。

這場景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他心湖,掀起層層驚濤駭浪。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迷茫,反覆在腦海中思索著緣由。

是秦禾苗有什麼通天的本領讓父親折服?

還是父親為了感謝秦禾苗贈糧食之情?

還是背後有著他尚未知曉的隱情?

楚戰風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覺得眼前的局面愈發撲朔迷離,超出了他的掌控和理解範圍。

秦禾苗眼神堅定地直視楚戰風,

語速雖快卻字字清晰:“楚副將軍,如今形勢危急,這宴會之中多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

放眼望去,在這些賓客裡,若論武藝,

除了我,便當屬你最為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