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段雲河打車到了李小冰口中的寺廟,跟李小冰說的一樣,寺廟的香火特別旺,來拜佛的人絡繹不絕。

段雲河想著來都來了,也花錢買了三炷香拜了拜,雖然他並不太信這個東西。

打算離開的時候,段雲河看到了一個小孩兒在費勁地扔手裡的紅綢帶,小孩兒非常用力但是總扔不到樹上。

“我幫你扔。”

聽到段雲河的聲音,小孩抬起了頭,“不行哦,這個要自己扔才可以靈驗的。”

段雲河說:“那我把你抱起來扔。”

小孩眼睛亮了,“好!”

段雲河把小孩抱了起來,小孩用力的掄圓了胳膊,用力一扔,紅稠帶牢牢地掛在了樹上。

把小孩放下來之後,小孩扭過頭說:“謝謝大哥哥!”

“不用謝。”

“我媽媽最近生病了,所以我悄悄來這裡扔紅稠帶,可以保佑生病的人好起來呢。”

原來這裡的綢帶是保佑人的,段雲河摸了摸小孩的頭,“你媽媽肯定會好起來的。”

段雲河也要了一根綢帶,拜託僧人寫了祝福的話語,寫好之後再扔上去。

拿著手裡寫了祝願的紅綢帶,段雲河使勁兒一扔,他力氣大,綢帶被扔到了最上方,最上方一共也就只有五六個紅稠帶。

段雲河的紅稠帶倒是穩穩掛住了,但是不小心把旁邊的紅稠帶撞了下來,段雲河有些尷尬,還好沒有人注意他,於是他走到樹下把被撞下來的綢帶撿起來了。

下意識地,段雲河看了看上面的字,“希望哥早點好起來。”

段雲河愣了愣,翻過另外一邊看了看,落款是嶼。

來之前段雲河就猜到陳嶼來這裡應該是為他祈福,但是他沒想到居然這麼巧,他扔的綢帶把陳嶼的撞了下來。

握著手裡的紅綢帶,段雲河一時間沒有動作。

幾個月前他從山上摔了下來,是陳嶼不眠不休地照顧他,後面又瞞著他到這裡祈福來了。

孫寧遠也給他求了一根紅繩,孫寧遠告訴他,本來是不信這些的,但是在段雲河昏迷的時候他又希望真的有鬼神,可以把段雲河救回來。

大概陳嶼的心態和孫寧遠一樣。

段雲河把紅稠帶塞進了包裡,已經掉下來的東西,是不能再扔上去的。

……

陳嶼盯著對面的王一星,王一星捂著脖子,警惕地問:“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時間倒回到一個小時前,王一星就要被帶走的時候,陳嶼帶著人進來了,一腳踹開了房門把王一星救了下來,邢亦修的人察覺到事情不對翻窗逃跑了。

陳嶼說:“我是段雲河朋友。”

“雲河哥的朋友?可是我沒聽他提起過你,那是他讓你來救我的?”

“他知道你來了京川?”陳嶼問。

王一星說:“當然不知道啊,我沒告訴他我要來。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救了我。”

陳嶼隨意點了點頭,銳利的目光盯著王一星,“那麼你該告訴我,為什麼邢亦修會派人殺你了吧。”

王一星猛地拍了一下腦袋,“不行,我得馬上回去。”

他往門外衝去,陳嶼的人攔住了他,王一星一臉焦急,“我的宿舍裡放了一封信,絕對不可以被邢亦修拿到。”

陳嶼問:“什麼信?”

“是雲離留下來的遺書,給雲河哥的,反正……不能落到邢亦修手裡。”

陳嶼說:“我會讓人去找你說的信,地址告訴我。”

王一星說了地址,看著陳嶼打了個電話出去。

“謝謝你。”

“你知道段雲河現在在哪裡嗎?”

由於陳嶼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