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這是在笑話我嗎?”

方正呵呵一笑在床邊坐下,黎瀾後背跟肩膀中刀,不過好在都是同一個方向,還可以側躺。

要是左肩中刀,右邊後腰中刀,那可真是要命了。

“黎總,看來你我都小瞧了這群人啊,如此多人先行一步潛伏在你家中,連我也都放鬆了警惕不少,差點就被砍死。”

提到正事,方正面上笑容收斂,眼神也漸漸變得凝重。

“嗯。”

黎瀾輕應一聲,“這些人如何混入進來已經查明,他們是昨日乘坐一輛貨車進入別墅區,先行藏身進來,是摸清了我過年要回家習慣,準備在我家裡動手誅殺我。”

“摸了習慣麼?”

方正捏著下巴,“公安局那邊也給我信了,路上撞擊我們的殺手也都被逮捕,這前後兩波,如果他們還有後手的話,我也就真沒話說。”

不管是家裡突然襲擊,還是後手馬路衝撞。

都堪稱是必死之局。

先手誅殺,後手攔截。

這倘若還要準備第三手,方正都不信!

不出意外,這群殺手應當是已全軍出動,同樣也全員折損。

“血花引出動,事情不會就此機會,不死不休才是他們的主張。”

黎瀾輕嘆口氣。

若非司機寸步不移跟隨著她。

她已然身隕自家中。

後司機更奮不顧身以命相救,才給她拼出來一線生機。

其中兇險也只有她當時才清楚有多麼驚心動魄,任何一個環節出現絲毫偏差,她都會喪命。

許多年了,又一次經歷生死,她心悸同時又激起心頭無盡怒火。

“黎總,這一局我們丟了,本場優勢慘贏就是慘敗,你我都還是大意了。”

方正道:“得想個辦法徹底解決才行,不然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耗不起。”

對手太喪心病狂,如果讓他一直這樣暗殺的話,換做誰都扛不住。

“你說的不錯,這隻會是開始,接下來也只會更加喪心病狂,需處處防備小心。”

黎瀾也幽幽嘆息一聲,“想要跟東神商會全面決裂,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之事,這生死一關也遲早面對。”

“這次動手的還是李逢春他爹嗎?”

方正忽然問道。

前兩這兩波人他明顯感覺到不同。

這一波更瘋狂。

“不是。”

黎瀾對東神商會很有了解,“這群人歸於另外一位副會長名下,他叫白劍鋒,是袁榮舅舅。”

“這樣麼。”

方正點點頭,“也難怪,李逢春好歹撿了一條命回去,袁榮可是直接餵狗了,孃親舅大,他這當舅舅的若不出這個頭,也給不了交待,更顏面上掛不住。”

“黎總,你還知道這白劍鋒多少資訊?”

“方正,你問這個是——”

“一味被動防禦,終歸會落入下成,一步落後就步步落後,我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我更喜歡掌控節奏。”

方正看著黎瀾眼睛緩緩說道:“我也要讓有些人清楚認知到,這世上之事,絕非他們就能說了算,不是他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