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工作結束後,一如既往的小波奇先行離開,涼不知道什麼時候沒影了。

洛蘇和虹夏去排練室,喜多留下來幫忙順帶等洛蘇。

不知不覺間洛蘇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和喜多從繁星離開後,洛蘇把便當盒交給喜多。

“給,我回家的時候順手洗好了。”

“嗯。”

“對了,在聊一聊關於那把吉他的事吧。”

“什麼?如果又想說不用還了的話就不用說了。”

“不是,其實也不一定要還錢啊,別的方式也可以。”

“你想幹嘛?先說好,過分的事我可不會答應。”

喜多捂住身體警惕的看著他,並且稍微拉遠了一下距離。

“你想哪去了?肯定不是你想的事情,我是想說要不喜多以後每天都給我做一份便當?”

“只是這樣?”

“嗯,想每天都吃到喜多親手做的飯呢。”

“嗚哇,不要隨隨便便就說這種話啊。”

“可我是認真的呢。”

“是是。”

喜多露出死魚眼看著他。

“我算算,我的吉他算八十張福澤諭吉,喜多你的貝斯是18張,那就差我62張福澤諭吉。”

“一頓飯算你1000円,要給我做600多天呢。”

“節假日應該不算吧?那600多天之後好像剛好要到畢業的日子呢。”

“這才剛入學沒幾天,就別說畢業這麼令人傷感的話題了。”

“只是剛好想到而已。”

“對了,今天有朋友在聊天的時候,跟我提了一嘴體育課的時候丹生谷同學是和一個穿著粉色運動服的女生搭檔,是小波奇嗎?”

“這你都知道了?的確是小波奇呢。”

“我還以為小波奇是和你搭檔的。”

“之前是我,不過我想到可以拜託丹生谷在選修的時候照顧一下小波奇,於是今天就先讓小波奇適應一下。”

“這樣啊,你還蠻細心的嘛。”

“不細心我怎麼能開好....”

“停。你有時候就不能不說一些毀氣氛的話麼?”

喜多踮起腳捂住他的嘴

而洛蘇見自己的嘴被喜多的小手捂住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嚇得喜多立馬鬆開

“多謝款待。”

“哇,變態。”

“對了,順便問一下,你這個朋友是在我們班還是b班。”

“b班啊,怎麼了?”

喜多歪了歪頭,有些疑惑他突然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是問一下。”

“哦。”

“噔噔。”

兩人同時掏出手機

“是我的手機響了,你拿出來幹嘛。”

喜多有些無語

“哦,這聲音聽習慣了,下意識就想掏”

“是虹夏學姐,她說明天下午兩點在下北澤站東口集合呢。”

“這是不是和某人的行程衝突了。”

“這什麼話,你們明天是要拍團照吧?就是不衝突我也不去啊。”

這就是沒有加入結束樂隊的壞處了,這讓洛蘇不是哪個活動都有理由去摻和一下的。

看不到小波奇那張珍稀的照片,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說的也是呢。”

把喜多送到樓下回家後,六花給洛蘇發了條訊息

[我已經和聖調理人說了,她說周天會提前下班,晚上六點就能到家。]

“六點啊,這樣的話周天繁星那邊就先不去了,就當休息一天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