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人,就是齊樂妍的主治醫生鄭可欣。

其實她說的不無道理,手術過程中但凡稍有差池,就會對患者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更何況患者的父親還是那樣一位大人物。

會議室裡有片刻安靜,梁一天看了一眼身旁的齊天行:

“魏醫生說說你的看法。”

魏然點了下頭,將提前準備好的資料展示給大家。

“患者現在已經出現了視覺障礙,就算是保守治療,不論是今後生活質量,還是身體健康情況,都不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我這裡有一份大致的手術方案,如果家屬同意,我們可以和眼科的幾位專家一同詳細制定手術,在最大限度的情況下確保手術成功。”

齊天行何嘗不想給女兒做手術,但手術風險他們實在承受不起……

魏然是他見過的,第一個提出給女兒做手術的醫生。

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不免心裡還是燃起了一絲希望:

“魏醫生對這次手術有幾分把握?”

魏然沉吟片刻,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篤定:“7到8分。”

這樣兇險的手術,就算是一些資深專家也不敢這樣肯定的說。

如果不是魏然技術過硬,那就是在吹牛。

鄭可欣立即擰著眉頭反駁道:

“魏醫生,患者不是你實驗室裡的小白鼠,你想邀功,想一戰成名的心我能理解,”

“但是你不能拿患者的性命,當事業的墊腳石。”

這話自然是說給齊天行聽的,當然她也不相信魏然有這個能耐。

果然,齊天行色立即冷了下來,對著魏然沉聲斥責道:

,!

“拿患者性命當兒戲,你這樣的人怎麼配進醫生這個行業?你的良知呢?”

鄭可欣心中冷笑,齊天行今天這番話,對魏然來說不亞於行業封殺。

傳出去以後,她在業界恐怕很難再混下去了。

神外一把刀的名頭只能是她的。

她抬頭看向魏然,眸子裡全是幸災樂禍:

“魏醫生你先出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一番話看似在替魏然解圍。

實則是對她的極大羞辱。

專家會診,魏然一個住院醫生厚著臉皮擠進去,卻因為醫術不精又被趕了出來。

相信過不了10分鐘就會在整個神外,乃至帝京醫院傳的沸沸揚揚。

在場的醫生除了梁一天之外,每個人都心思各異地,看著魏然手裡的動作。

彷彿只要她一起身離開,內心的雀躍因子就能瞬間達到峰值一樣。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魏然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u盤插在電腦上,朗聲道:

“大家看這份資料,是我在讀書期間,跟隨導師在國為一位患者做的手術,”

“我願意對我之前說過的話,負全部責任,我有把握做好這臺手術,不是誇口,是我熟悉整臺手術精密複雜的全過程。”

魏然說完,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

如果說剛才,齊天行對魏然還是一副鄙夷厭惡的態度。

但看到她展示出來的資料後,不免想要重新認識她。

他看向身旁的梁一天,小聲詢問:

“這個魏醫生是什麼來頭?”

梁一天推了推眼鏡小聲回應:

“齊部長,不要看魏醫生年輕,她可是我們導師最得意的門生,好多複雜的手術,她做的比我都好。”

有人可能沒有聽過魏然,但享譽世界的顱外科大師寇正勳卻無人不知。

梁一天這樣說,齊天行心裡起初剛萌發的希望之光,一下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