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說清楚不能算完。”

“說我自己行了吧!”為了不和卜婷一直糾纏不清,我只有自毀形象了。

“說你自己也不行。”

“你這人真不講理,我說我自己都不行。”

“當然不行,你是上樑,下樑就是我大侄子大侄女,你說你自己就相當於說他們倆了。”

“那你想怎麼著?”

“要說就說你家那邊,不要牽扯我們這邊。”

“你真是無理取鬧。”卜婷的話惹怒了我,拌幾句嘴居然扯到了我孃家,我衝她吼了起來,“得寸進尺,這裡是我家,不想待就趕緊滾。”我的大吼起到了我想要的結果,卜婷悻悻然下了樓。

現在只剩最後一張面膜了,看來明天必須要補買了,我挨個看了看好幾種化妝品都快見底了,不僅這些東西,家裡做飯用的油鹽醬醋米包括煤氣,都是用錢的地方,手機話費昨天就已經發來了催繳資訊。

一張面膜是三塊錢,一次至少要買十片以上吧;油鹽醬醋米之類的生活用品,沒有二百塊錢搞不定;手機話費不說了,那是定死的一個月五十塊錢;大頭在化妝品上,一套一般的化妝品就要將近一千塊錢。可是我手裡現在只有一千塊錢,真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生活下去,有那麼一瞬間我想過李香雲和何歡,可是好閨蜜之間我又非常忌諱借錢這種事,於是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就在我為這些花費焦慮時,奶粉店的老闆給我發來了催賬資訊。

方方和然然的奶粉一直都是我到平水鎮的奶粉店操持購買,那麼奶粉店的賬不置可否就掛在了我的名下。一般情況下,孩子斷掉奶粉了或者積攢到一年的賬目,我才會給奶粉店結賬,我這樣做並不是我想拖欠奶粉店的錢,而是平水鎮奶粉店有這麼一個不成明文的規矩,大多奶粉店都這麼做,大多購買奶粉的客戶也和我是同樣的做法。方方的奶粉錢就是到方方斷掉奶粉以後才結的賬,至於然然的奶粉錢,我也效仿了方方,現在然然快三歲了,正準備這個月給她斷掉奶粉呢。

看過奶粉店老闆發來的資訊後我立即給卜順打了個電話,可打了幾次都沒人接,於是我又打給了高夢蘭,高夢蘭卻語氣強硬的說欠奶粉店的錢和他們家沒有關係,讓我自己償還。我怒不可遏的斥問高夢蘭,然然是不是卜順的女兒?然然是不是他們卜家的骨肉?再說了,奶粉錢是我和卜順沒有離婚之前欠下的,於情於理都該卜順來償還。高夢蘭不和我理論那麼多,一口咬定我已經和卜順離婚了,並且然然是跟著我的,因此我欠的錢和他們家不再有任何關係。我氣急敗壞地說“嫁給卜順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次選擇,然然生在你們家,這輩子算是投錯胎了。”

十點多卜順給我回了電話,他說幾百塊錢他可以拿出來,這奶粉錢要三萬塊錢,數目太大,他做不了這個主,掛掉電話之前他說要給我轉幾百塊錢,給然然買吃的穿的。我不屑的說:“從現在開始,然然吃的穿的不會再花你們家一分錢,然然是死是活都和你們家沒有任何關係了。既然你們家要脫離和然然的關係,那就徹底脫離,然然不配和你一個姓,你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到派出所,把然然的姓改成我的姓。”卜順央求我不要給然然改姓,我說這事沒商量,除非他把然然的奶粉錢還上,否則然然的姓必須更改,我讓卜順把我說的話原原本本傳達給高夢蘭。我想趁卜順現在在家,趕緊把然然改姓的事給辦妥了,省的夜長夢多。

窗外“哩哩啦啦”下起了冰涼的夜雨,雨滴“啪啪啪”敲打著玻璃窗,如同敲打在深夜無眠的人的心坎上。我起身走到窗前,把窗簾向一邊推去,以便擴大自己的視野。四周黑黢黢一片,屋內電燈發出的光,微乎其微的存活在空洞的夜色裡。不遠處,應該說對面鄰居的二層樓房裡突然點亮了一扇窗,這棟樓房裡住著一對結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