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害人?

都說涵兒當年是失足落湖,那必定就是這樣。夫人說是誣告,那就定是誣告。”

蕭星辰瞅著柳通言,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感覺這人才是忽悠人的高手。

明明心裡恨的要死,為了顏面,不停說著王氏的好。

她若真有這麼好,怎麼會僱兇殺人?

其實柳通言故意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可能訓斥王氏,那樣人家會說他枉讀聖賢書,在京兆府的公堂上,公然寵妾滅妻。

他的涵兒受了太多的苦,不能再讓她活在世人的口誅筆伐中,他要保護好她,不能再讓她受任何委屈。

王氏在他面前,一直扮演的都是溫柔賢惠,大度有涵養的當家主母形象。

他也以為她一向如此,要不是被人爆出她殺了涵兒,打死他都不信溫和有禮的王氏,是披著人皮的鬼。

當年他要收涵兒時,可是經過她點頭同意的,而且他答應她,此生只有一妻一妾。

“妾身並非善妒之人,若是看到合心意的妹妹,願意領進門來,妾身都樂意以禮相待。”

當時他感動不已,信了她的鬼話。

涵兒出事,他意志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王氏倒是謹小慎微地陪著他,更溫柔小意了。

他還傻傻地一直慶幸自己娶了個賢妻。

結果呢?

她賢惠嗎?

她的賢惠都是裝的。

這樣的人太可怕,他不能留在身邊。

今日藉此機會,他一定要將她在家時的樣子都說出來,讓人扯下她臉上的假面具。

“老爺!奴婢並沒有誣告。”田嬤嬤為自己辯解,“老爺只要在邊上聽著,就知道老奴有沒有說謊。”

容涵站在那裡,看都沒看柳通言,跟著跪下,原先好聽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變得嘶啞暗沉,十分難聽。

“大人!小女子九死一生才活下來,希望大人為小女子做主,懲罰殺人主犯王氏。當年,是她指使身邊的婢女朱琴,找了錢旺來謀害我。”

她的話音剛落下,後一步到的錢旺“撲通”一聲跪下。

“容姑娘所言句句是真,小人錢旺,就是當年推容姑娘入湖的罪犯。”錢旺說完,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邊上的衙役,“這是當年朱琴姑娘傳來的紙條。”

周謙接過,上邊寫著一句話:五日後,廣源寺後山,殺容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