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了心想把我灌醉不成?”

“喝不下了!”

“別回頭爛醉如泥,再鬧出笑話,讓你們幾個看了樂子!”

聽到這話,眾人都笑了。

蘇婉清也打趣道:“我們之中,數我與東家在一起最久,很小的時候,我就是東家的侍女。”

“多虧東家栽培,如今才成了名震天下的東方商會的掌櫃,跟著得了一些虛名。”

“可這麼多年,我還從未見東家醉過呢!”

“我也想見見,東家喝醉什麼樣?”

周青苦笑道:“婉清,連你也打趣我了?來到這北唐,你可學壞了!”

於是,蘇婉清便掩嘴輕笑起來。

“那喝我的吧!”

簡溪熱情地道:“公子,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我這杯道謝酒,你可得喝!”

“還有我!”

李冠也趁機道:“師父,今日你在擂臺上,一巴掌抽飛文家長老,太霸氣了,我還想讓您把那招傳授給我呢!”

“我這酒,您也得喝!”

“……”

“行了行了!”

周青無可奈何,只能豁出去了:“我全都喝,這總行了吧,一個一個來吧!”

一時。

周青和眾人推杯換盞,徹底放肆了一回。

而中途,雲裳公主更是親自撫起琴來,為這場慶功宴助興。

李冠也不甘示弱,操作猛如虎,連打幾場助興拳。

氣氛,也熱鬧到了頂點。

不知過了多久。

蘇婉清單手撐頦,目光迷離,幾乎快要坐不住。

簡溪俏臉紅撲撲,呼呼大睡。

李冠則抱著酒罈子,一副爛醉如泥之態,此刻還指著二人大笑:“哈哈,你們……你們都不行,都喝不過我!”

,!

“起來,再喝!”

“……”

見到三人這幅滑稽模樣,周青搖了搖頭。

想笑,卻又無奈。

一旁,雲裳公主倒是清醒,因為她不勝酒力,只喝了一杯。

“周青,來。”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周青和她來到了院裡。

漫天夜雲,夜風習習。

周青透了口氣:“雲裳,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私下和我說?”

“嗯。”

雲裳公主點了點頭。

旋即,那素白玉手主動握上了周青的手,優雅而溫柔:“今晚,簡溪是真的高興了,把自己喝的醉成這樣。”

“她啊,貪杯罷了。”周青笑道。

“不光是。”

雲裳公主語氣別有意味:“我理解她的心情,你給了她自由,她也能去做一直想做,真正想做的事。”

“她那藏在心裡的感情,也終於能正視了。”

“周青,你不如和她坦白如何?”

嗯?

周青笑問:“坦白什麼?”

“當然……是你的心啊。”雲裳公主彷彿看穿一切般:“簡溪之所以不想嫁到文家,就是因為:()質子歸國萬人嫌?我逆父逆君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