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最後失敗,定國公府的丹書鐵券,尚可保他們的性命。

可蕭珩珏就不一樣了,他是他兒子,為求娶她,在太極殿跪了三日三夜,以他們這種關係,到時候說不定會被看成同謀,最後斬殺。

她不能這樣,將來他要承擔起晉國江山的,成為晉國至高無上的人,她能赴死,他不能。

“沒什麼斷不了的,我們相交併不深。”

蕭珩珏奇極:“相交不深!”蕭珩珏一字一頓的講出來,心中氣血,他怎麼能這麼絕情,不是說好了會相信他,不冷落他,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

阮冰如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不已,可是她也沒辦法。

沒再理他,朝著外面道:“青笛,停車。”

青笛“籲”一聲,停下馬車,正想問裡面的人有何吩咐。

只見阮冰如匆匆下車。

青笛茫然的望了蕭珩珏,見他臉色黑沉,兩人定吵架了,什麼事值得這般吵。

可阮冰如早已離開,蕭珩珏冷冷地道:“回府。”

青笛打了一個哆嗦,那個冷漠的王爺又回來了。

阮冰如第二日如期赴約,魏奉賢仍一身道袍,仙風道骨,不染塵世。

阮冰如起身見禮,魏奉賢朝她一個請的手勢:“既是姚兄叫你來的,便不是外人,不必客氣。”

阮冰如給他倒了杯茶,坐下。

魏奉賢道:“他可將事情告訴你了?”

阮冰如點點頭。

“你跟姚叔是什麼關係?”

魏奉賢笑道:“沒跟你說起過我?”

“所說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魏奉賢笑了起來,二話沒說,將右臂袖子撥開,阮冰如趕緊捂住眼睛迴避。

魏奉賢笑道:“不是要知道我跟他的關係嗎?不看看嗎?”

阮冰如這才放下擋住眼睛的手,視線落在他右臂上。

臂上有個與姚重山幾乎一樣的疤痕。

魏奉賢將衣服拉起:“去這個圖案可不易,要連皮帶肉一起挖掉,長出新肉,方不可見以前的圖形。”

阮冰如第一次聽說怎麼去除這個疤痕,想想都覺得疼,他們竟然能承受得住。

“原來你也是那個組織的!”

“如今只剩下我跟他兩個人,我們隱姓埋名,才能存活於世,當年我進京參加科考,後來中的探花郎,結果被長公主看中,強取豪奪,唉!我也是不得已才低頭。”

原來他和長公主的姻緣是這樣來的,這倒像長公主能做出來的事,嬌縱蠻橫,為所欲為。

“你膽子倒是很大,竟然敢來京城,還參加科考,果然不是一般人。”

“殊不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為你奪下江山你卻拱手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