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存錢嗎?他們搶的是外國人的錢!”

“這些銀行,都是華夏人、南越人、中亞人、印巴人喜歡存錢的地方,搶了就搶了,找誰說理去?”

“海桑國曾經也吃過這樣的虧,吸取教訓,分散儲存,或者購買優秀股票債券,防止被收割。”

“真是一群強盜!”

我狠狠地一拳砸在地板上。

“黑鷹國本來就是一群強盜,從歐洲跑到美洲,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口口聲聲講人權,講自由,講民主,美洲的土著印第安人,被殺死了五千萬!”

“五千萬,不是五個、五十或五百!”

“一旦誰威脅到它的利益,它就會暴露強盜的本性,露出獠牙,強取豪奪。”

“古代用火槍、用大炮,現在用金元霸權,用資本霸權,用法制霸權……”

“他們,本性就是強盜,披上西服的強盜,肌體上的血還未清洗乾淨。”

“不要被他們的外表迷感,不要被他們的甜言蜜語感動,他們,流的是強盜的血,骨子裡是洗不掉的血腥味。”

“受教了!”

女人能有此番見解,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一針見血,頭腦清晰,見解獨特,難怪她能執掌一個寵大的家族。

我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豔,並非她的美貌。

“前岳父落魄如此,你不伸出援手嗎?”

千葉真麗子眨眨眼睛,俏皮地問。

她已經捕捉到我眼中的一縷光,心中雀躍。

有時候靜下來,她也在思考:為什麼會對一個大夏男子痴迷?島國沒男人了嗎?

她對著夜空中的繁星,對著黑沉的大海,對著俱樂部瘋狂扭動的男女,煩躁地打翻所有的名酒。

有那麼一刻,她明悟了。

安心!

是的,安心!

聽男人低沉的嗓音講訴日常的瑣碎生活,看男人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在客廳靜靜地看著她們的胡鬧,接近他,都感到內心無比的安寧、安心。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讓女人安全安心的特質,待在他身邊,沸騰的血會復歸平靜,煩躁的心會被抹平,殺戮的意念會消於無形。

他有著其他男人沒有的平和、善良、溫柔、包容和堅強,會為身邊的人撐起一把大傘,或許,他就是大傘,寧願自己對抗烈日,也不會讓傘下的人灼傷面板。

這樣的男人,不管從心靈,還是身體,都會治癒她那顆暴躁冷血的心。

如果來生做出選擇,她寧遠做一個普通女人,也不願生長在財閥家族,永遠的血腥殘酷,永遠的爭權奪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刻不會停歇。

哪怕她用血腥手段清洗了反對者,風平浪靜下,誰知道會有多少驚濤駭浪等著她,讓她撕裂,粉身碎骨。

以前,她對付敵人有多殘酷。

敵人,會加倍還給她。

她一直都明白,所以,她需要眼前男人的救贖,??用在噩夢中驚醒,不會變成令人憎惡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