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秋生無視溫溪背後之人,頭鐵的站出來糾纏溫溪,很多人都在心裡默默的為錢秋生點了一根蠟燭,有一些人則在悄悄的等著溫溪大禍臨頭,尤其是梁招娣和楚莞爾她們那幾個,梁招娣挺著大肚子都不安分,也不知道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積點福。

夏天夜晚的天氣跟白天的溫差還是挺大的,十分的涼快,一陣陣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十分的涼快。

突然窗戶外面傳出‘嘭’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窗戶上似的,錢秋生一下子就被驚醒了,他起床走到窗戶邊,往外面看了看,沒看出來有什麼東西,他便沒想那麼多。

錢秋生吧唧一下嘴,正打算回去接著睡覺,外面又傳來聲音,錢秋生十分的好奇,於是便決定出去看看。

他家現在住的是靳長風的屋子,跟錢隊長家中間是一條寬將近一兩米的巷子,他繞過巷子還沒有走到窗戶外面,就被人套了麻袋,拖到黑暗中。

然後錢秋生的瞌睡和娶一個漂亮媳婦伺候他的美夢就這麼被打破了……

當對方停手後,錢秋生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將麻袋掙脫開,就又來了一個人,重複了剛剛的一套動作。

最後錢秋生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但是對方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他,而是將他拖到鎮子上某個辦事處的門口,扒了他的衣服,還往門縫裡夾了一封信。

……

早上,錢隊長剛從家裡出來,陳大花就撲了過來,“錢隊長,我們家秋生不見了,早上起來他房間裡沒有人。”

毫無防備的錢隊長生怕惹上什麼桃色緋聞,在陳大花撲過來的時候被嚇的連連退後,聽完陳大花的話,錢隊長蹙了蹙眉頭,“你兒子不見了,你找我幹什麼?你兒子是個成年人,腿長在他身上,他去哪裡是他的自由,難道向我彙報了?你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兒子去哪了,我這個外人能知道你兒子去哪了嗎?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肯定是那個溫溪。”陳大花想到了什麼,惡狠狠的說道,“一定是溫溪搞的鬼。”

陳大花轉身要走的時候,錢隊長大聲的呵斥道,“陳大花,昨天晚上你兒子回來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見了,就算真的消失不見了,那也是你們的責任,你想當著我的面栽贓陷害溫溪嗎?你們對我對嚴局長,到底有沒有一點尊重?在這麼鬧下去,你們全家都給我滾出豐收大隊。”

陳大花被錢隊長呵斥的一聲不敢吭了,她兒子昨天晚上確實回來了,可是現在她兒子不見了,她總要找一個人來負責吧?

“不想在豐收大隊生活就直說,不要再給我惹是生非了,要是毀了豐收大隊的名聲,我扣除你們全家十年的工分,真是吃飽了撐的,閒得蛋疼。”錢隊長呵斥了一聲,雙手往後一背,就離開了。

自己兒子不在家,不知道去找,就直接跑過來找他,現在是爭分奪秒的雙搶,他能讓大家停工,都去找一個錢秋生這個成年人嗎?

小孩子跑出去玩都知道回家,錢秋生不知道嗎?

耽誤了搶收大業,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且錢秋生多大的人了,他會離家出走嗎?這大清早的就不能出去透透氣嗎?肯定是這個陳大花太大驚小怪了。

只不過等到上午錢隊長接了一個公社的電話之後,勃然大怒,於是把所有人都叫到曬穀場上去開會,無論是老人、小孩,除非那種不會走路的還有癱在床上不能動的人不用去,其他人都得去。

溫溪她們也將灶臺裡的火給滅了,然後一起到曬穀場上去,這個時候的眼光非常的強烈,哪怕是戴著草帽,都能感覺到真正熱浪襲來。

看著錢隊長鐵青著臉色的樣子,所有人心裡都泛起了嘀咕,能感覺到事情是很嚴重的。

等到錢隊長將錢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