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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神馬的不是一般二般的不敏感，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交上去合不合適。

四爺看完了轉手遞給八爺，八爺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在看完後消失了，然後八爺又遞給了十四爺，看完之後，炸毛了……

“四哥，他們欺人太甚！！”

“十四，坐下。”四爺淡淡說了句。

“四哥，不能不管，否則，後患無窮。”八爺嚴肅地說道。

“爺，屬下有話說。”夜瞳閉了閉眼，她知道自己有些逾矩了，但是，鬼子和棒子是不一樣的，名字上就看得出，不是嗎？

“說。”

“謝爺。倭寇和棒子是不一樣的，他們生活在一個四面環海的島上，天天面臨著地震和洪水的威脅，他們的民族從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個目標，找一塊兒安全的大陸。這是他們民族骨子裡的，武士道精神。他們不畏懼死亡，死亡對他們是種榮譽，他們是為了自己國家的未來而死，為了信仰而死。他們死後甚至會得到天皇的參拜……”

“八旗子弟會有人怕死嗎？！”十四持續炸毛……

“回十四爺，這個屬下不清楚。”

“你……”

“十四爺，或許您覺得大清的軍隊很英勇，但是他們的英勇是因為要保衛國家，而武士道精神，是進攻，是掠奪，是佔有。本質的精神支援就是不同的……”

“……”十四凝眉深思。

“十四爺您熟悉兵法，子曾經曰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知己知彼嗎……

夜瞳沒有再說什麼，她相信爺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也相信，在看到鬼子的實力之前，他們的態度是不會改變的，一如抗戰之前的中國人……中庸的儒家思想，似乎總讓這個東方巨人，有些被動……

“瞳，先回去休息，傷養好了再讓蘇培盛給你排班。”四爺看著夜瞳越發蒼白的臉色，下了命令。

“謝爺，屬下告退。”夜瞳的聲音裡帶了些驚訝的感動，四爺竟然讓她帶薪休假……

“傷得嚴重嗎？”四爺等夜瞳離開後，開口問道，語氣是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急，擔心；心裡，是很久未曾出現的，心疼的感覺……

“……回爺，基本是些外傷，小心點兒不感染養養就好了……”鬼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四爺在問他。

“嗯。”真是不讓人省心……四爺端起茶，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房間裡還殘存著淡淡的血腥味……

“那丫頭，到底殺了多少人？”十四眯了眯眼。

“……姐姐，她大概，四五十個吧……”小瑞低聲說道。姐姐還從沒一次就解決這麼多人的。姐姐是個很厲害的殺手，她每次的任務一般都只有一兩個人，重量級的一兩個人，“在將軍府。”

“怪不得兆惠說看著打得很順利。”

小瑞沒有接話，十四爺的確說到點兒上了，大頭都被滅了，指揮的水準自然下降了。

“聽說你們在國外待過，具體是哪兒？”八爺輕柔的聲音卻問了個頗為尖銳的問題。

“回八爺，先是在歐洲的，回來的時候在倭國待過一年左右。”

“你們會的語言似乎不少？”

“回八爺，歐洲的國家很小，語言卻各有不同，小時候聽的多了，就會了。”

“這樣啊……”八爺笑著看著小瑞。

“都退了吧，福康安回來讓他和兆惠一起來。”四爺喝了口茶，說道。

“是，爺。”

“四哥，你查過他們嗎？”

四爺自然清楚八爺問的是誰，“查過。”

“那……”

“只到他們建立言瑞的一年前，之前的是空白。”

“四哥……”八爺輕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