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謝長安,怎麼看不清局勢?

他當然知道,之所以會當著眾人面前,成呂推出失敗,而臺下那些所謂的同行跟叔伯們,一唱一合的在媒體面前唱戲,都是早有預謀。

而試驗了上百次的成品,為什麼會中途截止,就很難說清楚了。

謝長安點了點頭,俊朗的面容,因為太大的衝擊而染上一抹疲倦的頹色,他的眸光微暗:“我也想知道,程式哪裡出現了問題,請便吧。”

顧北笙狐狸眼微眯,只覺得這位天才年輕人,被陷害如此,滿身的銳氣與光芒都被消減,不由的覺得可惜。

這謝氏公司真是的,當真看不出來謝長安,在謝家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嗎?

沒有謝長安,何來今日的謝氏?

怕是隻會不停的落敗,從歷史的洪流中再無波瀾吧。

“好,謝謝。”顧北笙斂眸,轉而給時青打了個眼色。

時青隔著距離,抬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顧北笙就當著眾人的面,拿出平板,低頭開始操作起來。

大家只看得到她的手指健飛,但看不到平板裡的內容,而她身後的那塊巨大螢幕,正在把謝長安電腦上的成品程式,一步步的反推復原。

為了讓一些電腦小白以及外行能看得明白,顧北笙格外貼心的把時間戳也放了進去。

如此簡單明瞭,有個小學生水平都能看得出來。

是在成品釋出的前一個多小時,有人把電腦程式更改了,刪除掉了關鍵的數值,而一步步恢復推算到這裡時,顧北笙抬起頭來,幾乎堪稱完美的臉蛋,在平板光芒的照射下,肌膚剔透而白淨,彷彿能反光。

她直直的看向,一臉恍然大悟的謝長安,想來,謝長安幾乎是可以確認,他的成品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眸底的頹廢,愈發的嚴重。

他明白了。

是他的團隊兼同學好友,出賣了他。

“請問,這裡幾個數值,謝總可以透露一下嗎?我需要填寫進去,才能復原你的程式。”顧北笙輕聲問道。

謝長安點頭,他對程式的瞭解,簡直就是在說出自己孩子的生日般,精準無誤。

隨著兩人的配合,螢幕上面的數字填寫進去之後,程式開始復原,連臺下有些同行也大為震驚,難以相信謝長安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到這個方面。

等螢幕上的一排排數字,從紅色變成綠色之後,顧北笙面朝眾人,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完成了,我想大家應該也能看明白,謝總的程式被人動了手腳,被刪掉的數值我重新填寫進去,程式復原之後,再來看看謝總的成品,究竟會不會有問題。”

說著,大家紛紛看向被謝長安捏碎的模型船。

正納悶著,現在是不是又要拿一座新模型船時。

只見顧北笙接著在平板上操作著,她彷彿洞悉了眾人的疑惑,笑著道:“比起用模型船來實驗,不如用實體來實驗,你們說對嗎?”

什麼意思?!

眾人大驚。

謝氏的確有投入生產,做了真正的輪船出來,但因為沒有正式試用過,而且他們不可能把輪船跟海搬到大家的面前,來開首發會。

那顧北笙,所說的實體船……難不成……

就在此時,顧北笙切著畫面,只見螢幕上出現的是一艘真正的輪船,而船員已經就位,隨著顧北笙的訊息送達,輪船啟動。

所有謝家人都緊了一口氣,連開發者本人謝長安,都有些擔憂。

“船還是第一次實際執行……”

話音未落,顧北笙轉過頭來,漂亮的狐狸眼,泛著令人安心的微光:“別擔心,謝總,你要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既然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