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才買回來的甜點。

“傅爺,你中午喝藥的時候,說藥苦,等晚點吃晚上的藥之後,吃口甜食壓一壓,你現在可以先試一下,看看喜不喜歡?”婷姐提著小甜食過來,笑著指道。

要是傅爺喜歡,她明天再早點去排,多買些其他口味換著吃。

“謝謝,先放這吧。”傅擎鈺沒有什麼食慾,而且任何苦度的東西,他其實都能接受,苦意只是暫時的而已。

婷姐自覺有些自作多情,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髮:“不好意思,做了多餘的事,主要是蕭蕭她總提,問有沒有辦法把中藥熬得不苦。”

傅擎鈺抿唇,然後把甜食端起來,拿著小匙子嚐了一口:“嗯,可以,剩下的晚上我喝了藥再吃。”

婷姐嘿嘿一笑,心中暗道:還是抬出蕭蕭好使。

“你方便幫我打個電話嗎?”傅擎鈺沉眸凝著她。

婷姐頓時直起後背來,認真的點點頭,難得聽到傅擎鈺親口吩咐,她竟有些緊張,平時家裡的事,他都不在意。

“你幫我打個電話給蕭蕭,問問她是不是在公司加班,然後再問,什麼時候回來?”

聞言,婷姐下意識的看向牆上的鐘:“哎呀,真的是,蕭蕭下班都好久了,怎麼還沒來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說著,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不能亂說話,我打電話問問。”

拔打過來的電話,鈴聲響了一分多鐘,最後顯示無人接聽。

“怎麼會沒人接?”婷姐擔起心來,剛一抬頭,便看到傅擎鈺掀開被子,已經開始去櫃子裡找外套。

婷姐連忙上前攔住:“傅爺,你現在可不能出門,蕭蕭不會出什麼事的,我再打電話看看,你不要急,先回床上躺著吧。”

“讓開。”冰冷瘮人的聲線,透著絕對的壓迫力。

婷姐心下一抖,只見傅擎鈺的臉,沉得格外可怕。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傅擎鈺跟蕭蕭的性格差不多,都是外冷內熱的性子,傅擎鈺從來不會因為婷姐在工作期間,有任何失誤或不對而說過什麼。

可這會兒,面前的男人,像是變了個人般,令人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婷姐的腦袋閃過一片空白,身體動作像是本能般,往後退了幾退。

就在傅擎鈺穿好衣服,準備要出門時。

門口傳來按門鎖密碼的聲音。

‘滴滴滴—滴滴滴滴——’

隨後,門開啟了,朝風跟蕭蕭出現在門口,蕭蕭扶著腰,手肘跟膝蓋處都繃有紗布,以及她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