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聊完公司未來的構造之後,傅擎鈺知道傅西這段時間,會幫忙盯著專案的進展,就不用再上心。

蕭蕭注意到,他開口的次數越來越少,就拍了拍朝風的肩膀:“既然你也看到了傅先生,他目前階段需要多休息,要不我們讓他休息吧。”

“哦哦,好。”朝風多看了幾眼傅擎鈺,再揮手告別:“那我先回去了傅爺,等你好了再來公司,你這段時間多休息。”

傅擎鈺點點頭。

蕭蕭送著朝風出去,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道低喚:“蕭蕭,你不用出去。”

“你不是要睡了嗎?”蕭蕭詫異的回頭。

傅擎鈺頓了會兒,沒說出話來,空氣中隱隱透著一絲絲尷尬。

兩人都像是木頭般,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僵局。

關鍵時候。

婷姐端著熬好的藥過來,看到房間半開著門,蕭蕭像是被鎖在門口般,一動不動。

“蕭蕭,你在幹嘛?”

蕭蕭回過神來,轉頭看到婷姐手裡的藥,一股子苦味直湧上來,她擰了擰眉頭:“沒幹嘛,正要去問你藥熬好了沒,這是今天最後一頓嗎?”

“對,吃了飯消化得差不多,剛好讓傅先生喝了好睡覺,我去拿藥的時候,藥房的醫師,還一直問我,這藥方誰寫的,搭配的真是絕妙,三頓分開熬,到晚上還有安眠的作用呢。”

聞言,蕭蕭笑了笑:“秦醫生是笙笙的師兄,他們中醫之術挺厲害的。”

“那是。”婷姐把藥遞到她手裡:“剛好你還在,那你把藥送進去吧。”

“好。”

蕭蕭接過藥,從門口處折過來,房間頓時瀰漫著一股子苦味,她把藥放到床邊,轉身去拉開小窗戶。

“開開窗,氣味就沒有這麼難聞了。”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夾帶著些許冰冷雨水的風,絲絲撲到她的臉上,她擰著眉把窗戶拉小了些。

轉頭,便看到傅擎鈺坐直身,伸手去端藥碗的時候,手指迅速的收了回來,被燙到的本能反應。

而略顯蒼白的俊臉上,相對平靜的擰了擰眉。

蕭蕭也跟著擰眉,快步走上前,拿起放在旁邊的手帕,疊在一起放在手掌:“藥是剛熬出來的,很燙,不能空手端起藥碗,要拿東西墊著。”

傅擎鈺點點頭,輕聲道:“不是有隔熱的碗嗎?”

蕭蕭抿了下唇,解釋著:“可能婷姐沒分類,就隨便拿著普通的碗,我來餵你吧。”

說著,她掂著手帕把藥碗端起來,拿起湯勺舀起一勺藥湯,深棕的顏色,光是看著,舌苔就會泛起苦味。

傅擎鈺雙手平放在被子上,安靜的候著:“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之前受傷的時候,你也照顧過我。”

傅擎鈺沉眸:“丹藥,是你自己上的。”

蕭蕭詫異的抬眸,看到他毫無波瀾的臉,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怎麼剛剛感覺,他好像因為沒幫她上藥,而耿耿於懷?

幾秒後,她吹了吹藥,然後輕輕的喂到傅擎鈺的嘴裡。

傅擎鈺的唇很薄,但唇形漂亮,一張一合間,能看得到左邊好像有一顆小虎牙。

多餵了幾口後,蕭蕭是確認了。

她趁著他喝了幾口,給他消化苦味的空隙,指著他的牙齒道:“你左邊好像有虎牙,但是跟你見過好多次面,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傅擎鈺舌尖頂過虎牙,點了點頭:“是有。”

蕭蕭視線微微上抬,臉上的虛弱感給他平添了幾分柔和,沒有整理過的漆發散下來,在他的眉宇處投下一片陰影。

察覺到她的視線,傅擎鈺緩緩抬起眼簾,那雙墨色的瞳孔,倒映著她身後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