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天死在這裡的,就不要輕舉妄動,高處有我的狙擊手。”

洪亮的聲音,猶如破開夜色的刀刃,隨著聲音落下的,緩緩走進眾人視野的,是已經脫下防水服的首領。

阿夫克跟在他的身後,像一隻從深林當中回來的頭狼,渾身上下散發著要吃人的狠意。

兩人身後還跟著拿著槍的傭兵,連防水服都沒有脫,一路淌著的水滴,彷彿滴在眾人的心頭,泛起一圈圈漣漪。

特別是幾位元老,瞪大眼睛盯著首領靠近。

“首領……你不是去救祁風了嗎?”一元老驚訝的看著首領跟阿夫克,感受到他們兩身上的寒意,聲音不由的小了些:“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其他元老見到他們所經之處,拖著的水漬,便猜到首領帶人並沒有離開過島邊,一直在潛伏著。

也就是說,親眼看著鷹帶人進島,以及剛剛大家的發言,也都聽了進去。

思及此,幾位元老往後退了退,有些忌憚的看著首領。

“我不回快點,怎麼看得到,你們精心準備的這場好戲?”首領唇角掀動,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可彎起的眼角,盡是一片寒意。

鷹立在旁邊,正要開口說話,被阿夫克一記眼神盯住:“這是傭兵團內的事,還沒輪到你開口說話。”

鷹皺眉,想起當日在樹林的事,阿夫克跟只瘋狗一樣緊盯著他,招招想取他的命。

再想到雙腿的槍傷,還未痊癒,暫時沒有跟阿夫克計較。

而元老這邊,實在沒想到,首領還會掉頭殺回來。

如今站在他面前,有種百口莫辯的尷尬。

一元老站在前面,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傭兵團內的風格,向來是強者適存,不是我們有意要與你作對,我們也只是為了傭兵團著想,這段時間,你的表現……”

“對啊,要是你不帶人去救祁風,我們本來還沒有決定,要跟鷹合作,只是你一意孤行,全然不管大家的意見……”

“夠了。”首領冷冷的打斷他們兩的一唱一和,眸底的陰鷙之意更甚:“你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強者適存,我的身手跟實力或許的確不如之前,但也不代表著,你們有資格左右我的決定,以及傭兵團的發展。”

阿夫克在旁邊,跟著說道:“傭兵團內所有的決策,本就是由首領單人決定,只是我們首領宅心仁厚,因為當時變動的時候,是你們立扶他上位,所以每次有事都選擇尊重你們,會跟元老們商量一下。”

沒想到,這樣搞幾年後,反而給元老們一種,他們才是傭兵團主腦的錯覺。

現在都開始,盤算到首領的頭上。

“但你們,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阿夫克雙眼通紅,親身跟鷹有過正面對決。

他很清楚,傭兵團跟鷹是敵對的關係。

“你們居然開始算計首領,請敵人進島內,甚至還要擁立鷹為首領,真是腦子不清醒,連這邊事都看不明白,以後傭兵團內的大小事務,不用你們做主了。”

聞言,幾位元老由原先的畏懼,多生一絲氣惱。

他們是怕首領,可不怕阿夫克。

“你是什麼身份,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對我們賦予職責?!”

話音剛落,首領淡然的出聲道:“他是未來一任的首領,當然有資格賦予任何人的職責。”

元老們臉色驟然一變,連阿夫克本人也震撼不已,轉頭震驚的看著首領。

而首領,只是冷然的看著眾人,接著道:“今天的事,都是幾位元老弄出來的烏龍,傭兵團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我可以接受大家心裡有過動搖,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決定跟我的往右邊站。”

原定計劃,昨天沒有跟他出海的傭兵,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