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多餘的話還沒問出來,傅老夫人卻是對蕭蕭百分百的滿意,眼神裡流淌出來的疼愛,令蕭蕭受寵不驚。

“奶奶,你別這樣看著人家,不禮貌。”傅擎鈺往前傾著身子,替蕭蕭擋住傅老夫人的視線。

見傅擎鈺主動替蕭蕭說話,傅老夫人一點兒也沒生氣,笑意更深,甚至主動的往邊上側了側,不想嚇到蕭蕭。

聲音裡,滿是溫柔:“好,我知道啦。”

顧北笙笑而不語,只是視線在對方兩人遊弋著,最終還是看向了傅擎鈺:“擎鈺哥,你什麼時候認識蕭蕭的?我昨晚還在跟蕭蕭睡,她可說……她沒有男朋友來著。”

要不是剛準備登機那會兒,接到傅西洲的電話,說在蓉城有場晚宴要參加,她差點就看不到今天這幕了。

蕭蕭臉頰微紅,急忙解釋著:“笙笙,我沒騙你。”

“今天剛認識的。”傅擎鈺替她回答著,又看向傅老夫人:“電話裡跟你說過的,不用再給我安排什麼相親,我跟她明天就會去領證。”

蕭蕭:“!!!”

顧北笙:“!!!”

只有傅老夫人見怪不怪的連連點頭:“好好好,那領完證就準備婚禮吧……不,馬上快過年了,現在準備來不及,等過完年再準備婚禮。”

剛好,也可以讓傅擎鈺在家裡多呆會兒,最好是呆個一年半載,能早點跟傅西洲一樣,生幾個小寶玩玩,那傅家可就熱鬧了。

領證?

婚禮?

蕭蕭喉嚨動了動,有些緊張的看向傅擎鈺,他們兩人只是互幫互助的關係,就算領證,但也不至於辦婚禮。

“八字還沒有一撇,不要嚇著人家。”傅擎鈺神情淡淡,彷彿在談別人的事,與他完全無關般。

蕭蕭甚至想不出來,會在他的臉上,出現第二種表情。

與此同時。

傅西洲並沒有上車,正帶著人把原先晚宴的那些記者,全都圍堵起來。

“二爺,只找到36個記者,但是看監控裡面出來的,好像還有十幾個。”帶頭的手下,跟他彙報著情況。

傅西洲冷冷的道:“一個都別放跑,把他們手裡的相機全砸了,還有身上所有的稿子跟筆記,但凡今天有半點訊息傳出來,我就要把蓉城的記者部全封了。”

“好,我們這就去追。”

就在此時,有名記者打扮的實習生,朝著傅西洲走了兩步,指著一人高的小門欄裡,說道:“傅先生,帶頭提問的張記者,是方小姐的心腹,我剛在外面喝咖啡,看到他出來往那裡跑的,小道通向城市的舊下水道,裡面是乾涸的,可供人行走。”

傅西洲側頭看向手下:“去攔。”

“前面兩公里左右有井蓋,在那守著就行。”實習生對此十分了解。

剛說完,便察覺到面前男人,凌厲的打量視線,令他後背發涼。

“你這身,也是記者?”傅西洲聲線泛寒,他並不喜歡牆頭草,哪怕對方是幫了他。

實習生趕緊把手中的咖啡,放到旁邊的垃圾桶上方,嚥了咽口水:“我是張記者帶著的實習生,也進去過晚宴,但是我看到方小姐給的稿子,我就辭職走人了,本來是想提前告訴你的,但我沒有你的電話號碼,不過我想著,方小姐的算計,不會怎麼傷害到你,就想著看看戲。”

說著,他怕傅西洲不信,又急忙解釋:“我是濱城人,在蓉城上的大學找的工作,我知道不能惹傅家,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對此,傅西洲眉宇間的寒色微斂,見他倒是機靈,問:“要什麼?”

實習生咧唇一笑:“我想能在傅二爺旗下的記者社上班,剛好也能離家裡近。”

要知道,傅家在濱城地位極高,而